祁言:“?”
耍我呢?
那他刚刚说了一大堆,就差把底裤是什么颜色都说出来了,这算什么?算他爱说?
在祁言震惊的目光中,巫宁没忍住笑了出来:“骗你的,我看见了。”
“当时接到你的时候,正好碰到几个人带着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往后院走去,有个人还叫了声波伊尔,我没多在意。”
“现在看来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。”
祁言松了口气,听起来挺像是这傻逼做得出来的事。
所以这是玩脱了?
恶人自有恶人磨吧。
*
那句赤裸裸的关心实在太具有冲击力,以至于祁言整晚做的梦里都有这句话的参与。
“别管他们,只看我就好。”
四周到处充斥着凄厉的嘶号和怪异的吞咽声。
一片混乱。
祁言不知所措地站在中心,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。
猝然回头,看到了一头银色的长发。
来人朝他伸出了一只手,祁言搭了上去。
距离拉近,他看到了一双无机质般淡漠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动了动,在祁言的注视下,慢慢变成了比墨还要深重的黑色。
他笑了。
“我只关心你,所以,你也只能看我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只冰凉的手就扶上了他的脸,另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。
视觉被剥夺,触觉变得格外敏锐。
祁言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吃到了凉凉的东西,很柔软。
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吃。
下意识咬了咬,竟然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……
祁言猛地睁眼,极具冲击力的五官在眼前放大。
鼻梁又高又挺,五官深邃,睫毛因为疼痛微微地颤抖。
造成疼痛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。
也不知道是该为巫宁还没醒过来感到庆幸,还是为自己糟糕的举动而感到悲哀。
祁言小心翼翼地松开嘴,想退走但身上压了一只手臂。
睡相真的有这么糟糕吗!
祁言生无可恋。
昨晚他明明刻意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个可丽饼。
竟然还是遭不住折腾!
艰难地回头看去,自己那张被子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床脚,无声控诉主人的忽视。
就在祁言即将“神不知鬼不觉”
地掩盖自己的罪过——逃走时,压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动了动。
“……醒这么早?”
巫宁的声音听起来刚睡醒,格外有磁性。
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把祁言又往回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