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床,前天晚上他刚睡过。
早上睁眼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,没想到仅仅时隔一天,他又回到了这里。
巫宁提出暂时在他的房间里睡一晚的时候,祁言是言辞拒绝的。
睡沙发也可以嘛,没必要两个人挤一张床。
奈何巫宁态度更加强硬。
颇有种不答应同床共枕,就要立马帮他把床单洗掉的架势。
而且——
看着那条裹满纱布的手臂,祁言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巫宁去洗澡了,偌大的主卧里此刻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坐在这张床上,但祁言哪哪都别扭,尤其是屁股底下和床接触的肌肤,似乎在发烫。
床上枕头倒是有两个,但被子只有一张。
虽然被子足够大,但——
祁言毫不犹豫,起身回客房抱自己的被子。
刚把被子团吧团吧抱在胸前,祁言的余光就看到了白天被自己藏起来的黑盒子。
他把手中的被子放下,走过去轻轻地合上门,随后拿出藏起来的黑盒子,仔细观察了一下。
方方正正的,完全看不出是什么。
祁言拆的时候内心说不忐忑那肯定是假的,谁知道siren这次又会给他寄个什么东西。
昨天也没问清楚。
所以当他看到躺在一堆鲜花中间,黑色的、两指宽的黑色环形物体后,虽然早有准备,但脸上依然有点五颜六色。
完全就是他脖子上项圈的缩小版。
而且有两个,中间还有一条金属链子连接着。
这又是做什么的?
祁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没琢磨出来。
忽然他灵光一闪。
——“我给你寄了东西,收到之后就把你手上这个终端扔了吧。”
难道说……
祁言往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,正正好。
两个,黑的,中间有根链子,可以戴手上。
祁言脸绿了。
项圈还能勉强解释一下,这玩意儿要怎么戴出门。
siren到底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!
难道说戴上之后会有戏剧性的变化?
祁言将信将疑,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东西戴上。
所幸中间的链子还算长,没太束缚双手。
因为是暴力穿戴的缘故,祁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摩擦产生的红痕。
别说走到大街上了,连这个小小的房间门都走不出去。
祁言不敢想,要是巫宁看到了这一幕,会是什么反应。
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?
恐怖的想象。
祁言打了个冷颤,连忙点开siren的对话框,对着自己的手拍了张角度怪异的图片过去。
菟丝小花:【戴好了先生,是这样的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