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巫宁即将“辣手摧花”
,祁言连忙阻止了他。
“巫宁哥!”
他冲过去,“这个好像是我的。”
巫宁看了他一眼,微不可察地笑笑:“原来是你的,我还奇怪谁把东西扔在了楼道,上面也没基本信息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祁言嗫嚅着接过,拿到手的那一刻,轻轻捏了捏,没发现什么奇怪的手感,这才放下心来。
手里的东西像个烫手山芋,祁言和巫宁打了个招呼后,就匆匆回了房间。
虽然知道巫宁并不会随意进来,但祁言还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放下手中的东西,并且掩耳盗铃地找了个纸盒遮住。
做完这一切,他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,目光落到光秃秃的床上,祁言更发愁了。
救命。
巫宁不是说今天不在家吗?
他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洗完床单,没想到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。
接下去该怎么办?
逃避不是办法,祁言只犹豫了半分钟,就决定直面操淡的人生。
——趁巫宁哥不注意把床单拿回来吧。
然而等他再次回到客厅,却发现巫宁已经不在客厅了。
不好的预感刚刚涌上心头,就听见阳台方向传来一阵物体碰撞的声音。
如同小行星撞击地球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撞上了祁言的大脑。
他飞快地冲到阳台,见到了能排上他此生最不想见到的画面前三的一幕——
巫宁骨节分明的手正从洗衣机里拿出他的床单。
更可怕的是,那被单还是干的。
至于是洗衣机功能性太好,已经把床单甩干,还是床单压根没洗,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祁言已经看到了那块乳白色的污渍。
就在距离那只捏着被单的手半个手掌的位置。
听到动静,巫宁回头,问道:“怎么设置的定时模式?洗衣液也没加。”
祁言哪知道这么多讲究,他还以为只要塞进去,随便按几下,启动洗衣机之后就可以了。
“我……我忘记了,巫宁哥我自己洗吧。”
祁言伸手想从巫宁手中接过被单,却被巫宁躲过。
“你的手最好还是别碰水,”
巫宁看他一眼,随后左右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床单,“哪里脏了?着急的话我帮你洗,如果只洗脏掉的地方,吹吹就能干了,明天我就去买新床单。”
祁言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一小块污渍一次又一次逃过审查,连忙制止:“不不不,不用!洗衣机洗吧,不着急的!那太麻烦你了!”
“我不用床单也能睡。”
“这怎么行,”
巫宁不太赞同,“着凉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少个床单而已,怎么可能会着凉,祁言可连路边的长椅都睡过。
正要开口,就听巫宁接下去说:
“或者——今晚先在我那里睡?”
*
祁言看着眼前熟悉的大床,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