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波伊尔他爹在财路和儿子之间选择了财路。
没让人来大张旗鼓地调查这件事。
消息自然也被封锁得严密。
“也算是恶人有恶报了,”
伍丘畅快地喝了一杯酒,“我一想到他差点对你做的那事就恨不得把他给宰了。”
“实在想不通人怎么能这么变态。”
“衣冠禽兽说的就是这种人吧。”
“……什么时候?”
祁言不知不觉停下了咀嚼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伍丘:“就是前天半夜的时候发现的,哎,你可别说出去啊,万一传到黑玛瑙老总那里,我那姘头就完了。”
“前天……”
祁言当然不会到处乱说,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,“我也在黑玛瑙。”
“什么!”
伍丘蹭一下站了起来,满脸震惊。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!难道真的是你——”
“不是我,”
祁言被他吓了一跳,环顾四周,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“你快坐下!别这么激动,我是去聚餐的。”
“之前和你说过,我去西西弗斯学院上学了。前天和组里一起聚餐,师兄挑的地方。”
“哦……”
伍丘冷静了点,“想想也是,要杀你早杀了,那能等到现在?不过也真是巧……”
顿了顿,“真的不是你?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?”
祁言哭笑不得:“我那天醉得东倒西歪的,连怎么回的家都不记得了,真的不是我。”
“嗐——”
伍丘挠了挠头,拿起桌上最后一个烤串,“你也别嫌我烦,我那姘头和我说的时候,神神叨叨地,说是当时好像有人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和波伊尔往后院走去,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,所以今天才来找的你。”
“不是你的话我就放心了,不然我心里总是不踏实。”
“……”
祁言:“怪不得愿意大出血请我吃烤肉,原来是顿鸿门宴,就是为了套话?”
伍丘僵住:“这话说的……我这不是关心你么。”
“噗——”
祁言被他逗乐了,“开玩笑的,谢谢你的请客。”
告别伍丘后,祁言往回走。
不像刚才在伍丘面前表现得这么轻松,此刻他的脸上反而是有点若有所思。
刚才他和伍丘说的不假,前天晚上醉酒之后他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但他还记得中途去厕所醒酒的时候碰见了波伊尔,以及——似乎和他有过一瞬间的眼神对视。
并且不知道为什么,他回忆那晚的时候,似乎听见了波伊尔的声音。
可他分明没和波伊尔有过交流。
那声音是怎么回事?
祁言带着心事上楼,没注意到门口比他出去时多了一双鞋。
输入密码后,门打开,祁言猝不及防和巫宁四目相对。
随后目光下移,他看见了巫宁手上的东西。
一个熟悉的黑色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