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那些人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?
“……”
祁言呼吸急促,“哪有那么巧……”
但他知道巫宁说的其实也有点道理。
“那个——”
一道弱弱的女声打破了他们僵持的氛围,白雪从洞口探出头来,“我没打扰到你们吧?”
她当然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,毕竟她就是故意的。
从刚才起,她就听到这边悉悉簌簌地有什么动静,好不容易安顿好了身边一直在痛苦呻吟的同学,终于得空过来看看。
于是就听到了后半段争吵。
白雪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祁言正名一下。
“巫教授你没事真的太好了!你都不知道,刚才祁言担心你担心得满头大汗,恨不得变身人形挖掘机,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铲了才好。”
“没想到一会儿没注意,祁言都挖了这么大个洞了,简直……叹为观止。”
“足以看见他意志之坚定,信念之不可动摇!”
祁言:“……”
巫宁:“……”
白雪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被祁言挤眉弄眼的疯狂暗示劝退了。
“……所以,”
白雪只好简单收尾,“不要吵架哦。”
受了重伤的人又开始痛苦呻吟,白雪连忙赶过去查看情况。
两边的声音再次被错乱堆叠的废墟阻隔。
祁言五官都快抽筋了,好不容易才把白雪劝走。
本来不想让巫宁知道自己刚才是为了救他才干的那些事。
不然更丢人——巫宁本人什么事都没有,他反倒弄得一团糟。
连这个能勉强过人的通道都是巫宁搞出来的。
结果白雪不仅说了,还添油加醋。
祁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……你别听她瞎说,没有的事。”
祁言偷偷瞄了几眼巫宁的反应,他依旧一副冷冷的模样。
眼神仍然充满压迫感,但多了点祁言看不懂的东西,连抓着他手的力道也轻了些。
“所以你刚才是怕我出事?”
巫宁摘下沾了一层灰尘的眼镜,随手丢在一边,直直地盯着祁言,“你是担心我,才不管不顾挖了那么久?”
少了眼镜的遮挡,巫宁极具冲击性的五官瞬间占满了祁言的视线。
祁言心脏猛跳了一下,脸红道:“也,也没那么夸张。”
但巫宁压根不理他,“为什么那么担心我?因为我是人类吗?”
祁言愣了愣,总觉得巫宁的问法有点奇怪,但他没多想:
“……是个人都会这么做吧,毕竟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嘛。”
祁言很久没喝水了,又做了一番剧烈运动,嘴唇已经干得开裂。
巫宁静静地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,以及隐藏在其中微不可见的血丝。
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,没怎么犹豫,倾身堵住了那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