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尝过滋味,眼里蒙朗就跟块糖一样,单鸣只想把这块糖含到融化。
蒙朗蹙眉,刚取出手机,就被单鸣脚一勾,与单鸣贴得极近,甚至能闻到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红酒气息。
单鸣视域都变得极其狭窄,满眼尽是那张自己肖想了无数遍的脸。
“小蒙总,蒙朗。”
蒙朗两个字被他唇齿狎亵,搔弄尽耳廓后,再渡入蒙朗耳中。
单鸣这声音,就是叫条狗都温柔。
蒙朗好笑地看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单鸣抽走他的手机,他已经忍不住想将人抱在怀里,贪婪地享受蒙朗的一切。
他什么都想干。
但还不行。
蒙朗不会允许的。
单鸣喉咙艰难地上下一滚。
“我不碰你。”
“宝贝,看着我。”
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。
单鸣将蒙朗逼至角落,一手撑在车窗玻璃上,叼着衣服下摆,腹肌隐约抽动着,忍耐到极限时青筋显露,汗水为每一处皮肤镀上艳色。
蒙朗半屈服半被迫地抱着双膝,蜷成一团依言紧盯着自己的模样,令他发痴。
咔哒——金属皮扣被解开。
蒙朗两个字像潮水,在喉间拍打、退去,下一波浪花却更加凶猛,卷起海滩边的白沙,被拍打上岸的珠蚌,时而迷失在温柔清涛中,时而承受着细沙琢磨。
他的蒙朗,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。
视线像凿子般撬开蚌壳,徐缓吐出一股股蚌汁。
难以克制的闷哼,兴发如狂。
薄荷气已经全然被覆盖,甜腥气铺天盖地,浑身上下都难逃幸免。
蒙朗下意识想偏头,单鸣的手啪猛拍上玻璃车窗,力度之大,整辆车都微微晃动了下。
“看。”
声音像野兽低吼般,危险意味十足。
这已经是单鸣最大的让步了,蒙朗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肯满足的话,单鸣无法想象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蒙朗只得固定住脑袋。
那只小刺猬般的蒙朗,那个赛车场上张狂肆意的蒙朗,那个只一心一眼注视着另一个人的蒙朗,乖乖听从他的话。
单鸣全军覆没。
狭窄空间中,有什么溅到了蒙朗脸上。
他下意识抬眸,疑惑地望向单鸣。
这一幕让单鸣快疯了。
蒙朗一夜没睡。
他全身都是单鸣的气味。
混血儿难道没有不应期吗?还是明晨搞来的东西太猛了?
到后面他都要崩溃了。
他翻出湿巾,把自己脸与手都擦了一遍,然后才将那包湿纸巾丢给单鸣。
“清醒了?”
蒙朗打开车门,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,说:“叫人来接你,赔我的车。”
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这辆车了。
单鸣应了一声,蒙朗皮肤上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,全是他弄出来的。
太色了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不能把这样的蒙朗送给别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