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晨摇头:“我不是,不是……”
经理还能不理解发生了什么?他恨不得一脚踹向那个服务生,他们饭店的人干出这种丑事,以后还会有人愿意来这里吃饭!
而且还敢给小蒙总下药,这件事传出去,蒙家不会放过他们的!
蒙朗一手插着兜,拍了几张照,发给了陈律师。
律师团早有准备,蒙朗只是看了一眼还趴在那的明晨。
从明晨解约后,他做了不少防范,为了《歌王》的授权,他俩一定会盯上自己,他升级了公司监控与安保,同时把不同假公章的位置告诉了明朗没被裁的老员工,却没有想到明晨选了最坏的路线。
他要的不仅是公章,还要毁了蒙朗。
这样才有意思嘛。
蒙朗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,随后察觉到有人站到了自己身后。
是单鸣。
蒙朗唯独没搞懂的是,单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而且好像还在帮他。
按理说此刻单鸣应该对明晨颇感兴趣才对,他还以为单鸣出现,是听说明晨和他见面的事,想来保护明晨,但单鸣此刻态度可怪得很,当众拆穿明晨后跑来找他干什么?
难不成是对明晨白月光失望了,跑来找他组建受害者联盟?
在蒙朗直白的怀疑视线下,单鸣神色如常,冷静克制,只是那双祖母绿眼里已然混乱不堪,他靠近了蒙朗些:
“小蒙总,帮帮我。”
意乱情迷,喑哑而轻佻的六个字,邀人共入孽海。
蒙朗:……啊?
反应慢半拍,抬眸对上单鸣情乱的眼睛,蒙朗想起那名招待提到的酒。
那杯本该由蒙朗喝下后,五分钟起效能让人化作只知道性。交野兽的酒。
“你喝了那杯酒?”
蒙朗问也是白问,桌上酒杯空荡荡的。
单鸣脑袋落在了蒙朗肩窝,蒙朗那处皮肤迅速反应,即使如此,单鸣生理反应依旧盖过了蒙朗的病理反应。
炙热耀眼,宛如一轮日冕的单鸣,贪婪地紧贴着蒙朗。
药在鼓动他,蒙朗在勾他。
“喝了,喝光了。”
单鸣呢喃着,高挺鼻梁黏糊地剐蹭着蒙朗脖颈,唇紧追着那片伤痕,即使知道伤口已经愈合,还是忍不住想替蒙朗舔一舔。
温柔唇舌却烫得蒙朗很不舒服,他用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挡住了单鸣。
“乱舔什么?”
跟条狗一样,乱吃东西中了招还挺骄傲。
单鸣乱喘咬住皮革手套,欲壑难填,那一星半点属于蒙朗的气息只能让他更加焦躁。
见状经理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已经六神无主了。
自家服务员不仅给酒里下药,惹恼了小蒙总,还药到了单鸣身上。
他狠狠剜了一眼那名痛哭流涕的服务生。
妈的,真有你的,一次惹俩!
“后续律师会联系你们的。”
蒙朗留下这句话,将牛皮糖般黏在自己身上的单鸣带走了。
五分钟起效,他总不能真把单鸣留在那,让他大庭广众出丑。
他也算帮蒙朗省了自己动手的力气。
虽然蒙朗并不需要。
现在去开房就是给记者大放送,他把单鸣扶到了地下车库,放到了自己车的后座上。
车窗四面玻璃都贴上了防偷窥膜,不用担心会被有心人拍到。
“单鸣。”
蒙朗问:“你要男的还是女的?”
这是他唯一能帮的事了。
单鸣仰躺在皮革座椅上,呼吸沉而重,说:“都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