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法子?”
叶上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归砚盯着少年红嫩水润的唇瓣,眼底幽光流转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双修。”
叶上初:……
他转身立正,扬起长剑对天发誓——
“师尊!徒儿悟了!徒儿定当勤学苦练,绝不辜负您的厚望,争取早日成为一代剑术天才!”
然而,一把上好长剑在叶上初手里被用得七零八落。
归砚实在看不下去,终是上前一步,自身后将他整个环住,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,手把手引导。
“手腕需稳,出剑要快。”
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,带着若有似无的热气。
可一讲到这些正经东西,叶上初便无法专注。
他偶尔抬头,目光掠过归砚线条优美的下颌线,脑子里想的却是这老东西原型是只狐狸,不知何时才能冒出那双毛茸茸的耳朵,让他摸上一把。
归砚察觉他神飞天外,“又在乱想什么?”
“我想摸你狐狸耳朵,还有尾巴。”
叶上初老实回答。
归砚动作一顿,反手将长剑插入身旁积雪中,空出的手捏住他软乎乎的脸颊,轻轻往外扯,“为师应当先教你何为尊师重道。”
叶上初哎呦一声喊疼,眼泪淌得那叫一个快,“呜……师尊,我不想练,好累呀。”
“又哭,真当眼泪是万能的?”
归砚气极反笑,索性弯腰,一把将他打横抱起,“既然吃不得练剑的苦,或许双。修之法,更适合你这懒骨头。”
叶上初:啥?
他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床榻,也如愿摸到了狐尾,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。
意识迷蒙间,望着眼前那两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淡色薄唇,叶上初色迷心窍,半睁着泪汪汪的眸子,仰头便贴了上去,在那唇角印下了一个带着湿意的吻。
归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措手不及。
此法只是借叶上初的灵气,助他增长修为罢了,一场自以为很公平的交易,说到底无意情爱。
叶上初不光是条小白眼狼,还是条小色。狼。
“唔……不公平!”
叶上初气息不稳抱怨,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,“我只有师徒这一个名分……却要干……干两份活……”
难怪如此主动,原来还惦记着名分。
归砚扣在他腰间的五指微微收紧,带着惩罚的意味,“还想要何名分,你我互利,为师给你的贺礼钱财还不够多?贪心。”
叶上初搭进去自己的老腰,仍没能要到道侣名分。
事后,他像只慵懒的猫儿,脑袋一下下拱着归砚的胸膛,声音软得惹人心痒,“师尊~”
这声百转千回的呼唤还未落下,门外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。
紧接着,是北阙清朗的嗓音传来,“上初,你在里面吗?可知归砚在何处?”
榻上二人动作齐齐一顿。
叶上初与归砚对视一眼,指向屋内那一人高的衣柜,压低了声音,“要不……你先进去躲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