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林与闻看袁宇,袁宇对他摇头。
摇头什么意思,不能接这个事,还是不能拒绝啊?
“林大人,司礼监掌印被人在宫中谋杀,这实在太可怕了,”
陈洛天附和严玉,“往大了说,这就是有贼人藏在这禁宫之中,现下是取了掌印性命,那他胆子再大点呢?
“如果皇上真追究起来,得是多少人掉脑袋的事情啊。”
这些司礼监太监是真有两下子,才见林与闻一面,就已经知道怎么拿捏他了。
“可是,既然是这么大的事情,更应该圣上亲自裁决了,对吧?”
“林大人,掌印他自小伴着圣上长大,与圣上的感情实不一般,如果能找到杀害掌印的凶手,在陛下那也会是大功一件,正好解了大人如今的窘境,对不对?”
骗取同情不能用立刻改利诱。
林与闻叹了口气,眯着眼看袁宇,袁宇点头。
摇头的意思搞不清楚,点头可以。
“可是,”
林与闻皱起脸,“我一个人肯定是破不了这案子的啊,我得找几个人帮忙才行。”
“仵作?”
严玉问。
“对对。”
严玉是东厂提督,他立刻就吩咐下去,“大人说下地址和姓名,咱家这就把人接进宫。”
这时候宫禁就不重要了啊?
林与闻也不敢问,司礼监的权力他反正是想象不到,“等等,我先大概写封信给仵作,让她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严玉眯了下眼睛,但没有阻止。
“再就是,我可能得单独和两位谈一谈,”
这么说审问够委婉了吧,林与闻呲牙,“有没有比较安静的地方?”
“好。”
陈洛天说,“我去安排地方。”
他们都退出去,林与闻才问袁宇,“为什么找我?”
袁宇说,“私心来讲,我想你来立这个功,”
他也不瞒着林与闻,林与闻就和陈洛天说的一样,确实身在窘境之中,官职是高得很,但是完全被架空,几个月了什么案子都碰不到,“公事来看,司礼监与锦衣卫之间千丝万缕,互相倚结,如果继任的掌印是个背刺上司的奸人,锦衣卫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”
林与闻一听这些内斗之类的事情就浑身不舒服,他为难道,“可你知道,我不会盘算你们这些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”
袁宇盯着林与闻,“所以我相信只有你,才能找到凶手。”
“可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。”
要不是锦衣卫梁总指挥使自请还乡给袁宇留了位置,袁宇怕就因为给林与闻站台被贬到蓟州卫当大头兵了。
“不会,我现在不仅不会被你连累,还有足够的能力帮你兜住所有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林与闻看着袁宇那张英俊的脸上有些骄傲的笑容,张了张嘴,不解道,“嘚瑟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