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姜宁的胸口和大腿上游走。
“拿这个纯血雌性抵债,倒也可以免了你们的入场费。”
此话一出。
周围看热闹的半兽人们出了一阵哄笑。
白洛吓得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姜宁面前。
拓跋烈则喉咙里出一声狂暴的低吼,就要现出原形。
就在冲突即将爆的瞬间。
姜宁却伸手按住了拓跋烈的肩膀。
“过桥税是吧?”
姜宁走上前,没有理会那恶心的目光。
她直接走到第一辆板车前,一把掀开了覆盖在最上面的一大捆茅草。
唰!
午后的阳光,正好照射在那块长宽各半米、背面贴着防爆膜的“土法玻璃镜”
上。
刺目的反光瞬间晃花了那个鳄族守卫的眼睛。
“啊!”
守卫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,连连后退。
等他睁开眼,他那张长满鳞片、丑陋不堪的鳄鱼脸呈现的是清晰无比、纤毫毕现。
周围所有准备看笑话的半兽人,都彻底呆滞了。
他们世代用浑浊的河水照镜子,哪里见过这种能将脸上每一根汗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的“神物”
?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巫术!”
鳄族守卫的声音都变了调,钢叉甚至掉在了地上。
“巫术?”
姜宁嗤笑一声,单手扶着那面镜子,像个极具压迫感的黑心推销员。
“这叫‘摄魂水镜’。天上地下,仅此一份。”
她指了指地上那名看呆了的守卫。
“三分之一的过桥税?行啊。”
姜宁眼神一凛,“去叫你们这儿管事的来。这面镜子,买下你们整个千流互市大门的十年过路费,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