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重重戳着谢珩那坚硬如铁的胸膛。
“老九是个战五渣毒医,拓跋烈是个只知道吃的傻大个,流云是个闷葫芦。”
“我身边,缺一头最凶、最恶、最能打的镇山神兽。”
“谢珩,这头神兽,你当不当?”
逼仄的火炕房内。
谢珩盯着姜宁脖子上刺目的血洞,那股自我厌恶,在这股土匪般的宣言中,烟消云散。
眼尾染上一抹妖冶的红。
他猛地扣住姜宁的后脑勺,狠狠压向自己。
一个极具雷霆余威的吻,落在了姜宁的唇上。
唇齿交缠。
良久。
谢珩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粗重的呼吸交织。
紫金色的麒麟长尾,不知何时又悄悄地缠上了姜宁的腰。
“姜宁……”
沙哑致命的嗓音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谢珩,就是你的专属恶犬。”
“谁敢碰你,我就咬断谁的……”
刺啦——!
伴随着一阵极其尴尬的骨骼缩小声。
那句狠话还没说完。
刚才还霸气侧漏、扬言要当“专属恶犬”
的成年版摄政王。
“砰”
的一声,在姜宁眼前再次缩水成了一只半人高、顶着紫色龙角、一脸懵逼的小麒麟。
刚刚退去狐妖形态的姜宁,看着怀里那只突然变小的毛绒绒,又摸了摸自己还微微红肿的嘴唇。
气氛,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。
一旁全程围观的顾九,面无表情地推了推下巴上的山羊胡。
“根据我的微观观察,王爷这种强行用血契催出来的成年形态,受制于南蛮界的法则,目前只能维持半炷香。”
“吼……”
小麒麟谢珩出一声极其羞愤的低吼,用两只小爪子死死捂住了脸。
没脸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