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性?”
姜宁眼珠子转了转,“怎么个邪性法?”
小荷左右瞧了瞧,见静慈长老正闭目养神,才凑到姜宁耳边:
“最近这两个月,咱们天宫好几个手脚麻利的宫女都不见了。一开始管事嬷嬷说是家里给接回去了,可后来有人在后山的化骨池边上瞧见了那些姐姐的头绳,上面全是血。”
姜宁心里猛地一沉,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块还在热的麒麟玉佩。
【这个应该就是姜婉没准了】
【姜婉啊姜婉,你这爱剥人皮的毛病,到了蓬莱还是没改掉。】
谢珩在那儿也听了个真切,扣在姜宁腰上的指尖猛地收紧。
“不见了多少?”
谢珩突然开口,声音虽哑,却透着股子让人不敢不答的威压。
小荷吓了一跳,怯生生地伸出三个手指头:
“光是圣女殿那边,就报上来了三个。璇玑圣女那儿前阵子也说丢了个贴身大丫鬟,说是受不了宫里的清苦,自个儿跳崖了。”
“跳崖?”
姜宁冷笑一声,“这理由编得,真是一点心都不走。”
【就云顶天宫这管饭的地方,杂役都能吃上灵米,哪个傻缺会想不开跳崖?】
姜宁一边走,一边用脚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,心里盘算着。
“小荷,那你们静慈长老不管管?”
“长老这不是才出关吗?”
小荷叹了口气,
“现在的天宫,除了岛主,基本就是长老会说了算。清瑶圣女背后站着大长老,谁敢多嘴?也就璇玑圣女脾气好点,不怎么折腾我们这些小的。”
姜宁心里冷嗤,
【这个璇玑圣女八成是被姜婉夺舍乐,还脾气好?那是她在等机会剥你们的脸呢。】
一行人穿过长长的汉白玉回廊,两边的仙雾缭绕,看起来跟人间仙境似的,可姜宁鼻尖却总觉得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、被熏香掩盖住的血腥气。
“行了,到了。”
静慈长老突然勒住青牛,面前是一座古朴甚至有些破败的小院。
这院子跟远处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完全不同,墙皮都有些脱落了,院子角上还堆着两担柴火,看着像极了乡下的农舍。
“这就是监督堂?”
姜宁愣住了。
静慈长老从牛背上跳下来,抓起扫帚指了指那几间漏风的厢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