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u5ooo基地车内,空气循环系统出的轻微嗡鸣声,在死寂的氛围中被无限放大。
拓跋烈仰躺在深灰色的真皮长椅上。
他脊背上的五道指痕伤口早已彻底乌黑,皮肉向两侧翻卷,暴露出原本暗红色的肌肉纤维。
那些血痂不仅没有愈合,反而被某种诡异的力量从内部撑开。
一簇簇墨色的菌丝,正顶破新鲜的肉芽,在干燥的恒温空气中如水草般不安地摇曳。
顾九弯下腰,白衣袖口卷起,露出一双稳如泰山的手。
指尖捻起一枚三寸长的龙须针。针身在冷白色Led灯光的折射下,流溢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拓跋烈颈侧的“大椎穴”
上方悬停。
指腹尚未触及皮肤,一股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的阴寒劲力便已破皮而出,试图顺着指尖钻进顾九的骨髓。
【这脏东西,果然在找骨头,想把老拓变成一个提线木偶。】
顾九嘴角溢出一声冷哼,五指猛地向下力,指关节出“啪”
的一声轻响。
“噗。”
长针没入半寸。
拓跋烈浑身肌肉在那一瞬骤然崩紧。原本古铜色的皮肤下,青筋如长蛇般暴起。
那些墨色菌丝感应到这种纯阳内劲的冲击,出极其微小的尖啸声,迅向着皮肉深处回缩。
“跑得掉吗?”
顾九手腕连振,残影闪动。
三根银针呈扇形排列,精准封死伤口下方的经脉通路。
一缕缕腥臭的黑烟顺着针孔边缘冒出。
“疼……呃……顾狐狸……你给个……痛快……”
拓跋烈咬碎牙关,额角汗珠如雨下,大腿上的肌肉在痉挛中将下方的支架压得吱呀作响。
“别乱动。”
“这针尖距离你的脊髓只有一毫,扎歪了,你这辈子就得躺在轮椅上。”
顾九转过头,目光锁定在洗手池旁的那个金属推车上。
姜宁离开前,在那上面留下了两样东西:
一瓶贴着“95%工业级酒精”
标签的透明液体,以及一盏造型古怪、通体散着冷金属光泽的蓝紫色长灯。
【酒精,紫外线,杀菌灭活性。】
顾九脑海中浮现出姜宁那些古怪的词汇,虽然他不懂原理,但他相信那女人的判断。
他单手拍开那个长灯的开关。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