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曼,你活得真可悲。”
“你——!你这小畜生!”
苏曼被戳中了肺管子,气得浑身抖,扬起手就要扇姜宁的耳光。
“住手!”
谢珩眸光一寒,正要出手。
姜宁却比他更快。
她一把扣住了苏曼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疼得苏曼惨叫出声。
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姜宁凑近苏曼,鼻翼微微抽动。
在那浓烈的脂粉味下,她再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、属于母亲的天工凝脂香。
甚至比桂祥身上的还要浓郁!
“大夫人,这香水……您是从哪偷来的?”
姜宁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轻,像是恶魔的低语,
“这可是我娘的绝版货。您这么恨她,却还要偷用她的东西来装点门面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姜宁死死盯着苏曼那双突然变得惊恐的眼睛,
“当年我娘失踪前,最后见到的人……是你?”
苏曼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疯狂地挣扎起来,甚至不顾形象地尖叫:
“放开我!那贱人的东西……都是我的!她的血……她的肉……都是为了供奉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苏曼猛地捂住了嘴。
她惊恐地看向皇宫深处,仿佛那里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盯着她。
“供奉?”
姜宁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。
供奉什么?
用母亲的血肉供奉?
“苏曼。”
谢珩此时已经走到了姜宁身后,单手扶住她的腰,给了她最坚实的支撑。
他看着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诰命夫人,声音冷漠如冰:
“今日祭祖,本王不想见血。但若是让本王查出当年之事与你有半点干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