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山见老婆吃瘪,立刻跳出来摆父亲的谱,
“见了大夫人还不下跪?你以为嫁进了王府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?别忘了,你也是姜家出去的种!”
“姜大人慎言。”
谢珩冷冷开口,并没有看姜远山,而是盯着苏曼,
“本王的王妃,只跪天地祖宗。姜家……受不起。”
苏曼冷笑一声,甩了甩手中的帕子,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更足了。
“王爷护短是好事。只是这有些根子里的东西,是洗不掉的。”
她走到姜宁面前,那双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,几乎要戳到姜宁的鼻尖。
“庶女就是庶女,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,一股子狐媚味儿。”
“当年姜红药那个贱人,未婚先孕,挺着个大肚子不知检点地勾引男人。如今你倒是青出于蓝,把摄政王迷得团团转。”
苏曼凑近姜宁,压低声音,语气恶毒如蛇蝎:
“怎么?你也想学你娘,在这宫里……搞出点见不得人的孽种?”
姜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没有怒,也没有像苏曼预想的那样羞愤欲绝。
相反,她极其冷静地从袖口里掏出了那支伪装成口红的录音笔,不动声色地按下了开关。
然后,她笑了。
笑得明艳动人,甚至还带着几分怜悯。
“大夫人,您最近……是不是经常失眠?脱?还伴有严重的焦虑和被迫害妄想症?”
苏曼一愣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这叫更年期综合征,得治。”
姜宁上前一步,那种从现代职场磨炼出来的强大气场,竟然逼得苏曼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“您一口一个贱人,一口一个狐媚。这就叫心理投射。”
姜宁竖起手指,开始一本正经地进行pua反向教学:
“因为您自己年老色衰,抓不住男人的心,所以看谁都像狐狸精。您嫉妒我娘,嫉妒她哪怕死了这么多年,依然是这京城里的传说,而您……”
姜宁上下打量了苏曼一眼,目光在那厚厚的粉底和眼角的细纹上停留了两秒,啧啧两声:
“涂再厚的粉,也遮不住这满脸的怨妇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