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九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头发乱得像鸡窝,气喘吁吁地冲进房车。
然而,当他被姜宁拽进隔离室,看到趴在手术台上的萧云锦时,这位号称“鬼谷医仙”
的神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!”
顾九瞪大了眼,手里刚掏出来的银针差点掉地上。
他凑近了看,鼻子动了动,“好浓的腥甜味……像是南疆的蛊,又像是……活物?”
“别管像什么了。”
姜宁迅速从空间里掏出一套淡蓝色的无菌手术服,连同一副护目镜,不由分说地往顾九身上套。
“这是高维寄生体,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超级蛊虫。”
姜宁指着全息屏幕上刚刚扫描出来的3D透视图。
那红色的线条密密麻麻,如同树根一样,不仅缠绕在萧云锦的脊椎上,甚至已经要把她的心脏包裹起来了。
“你看,它的根系已经扎进神经中枢了。”
姜宁指尖在屏幕上划过,“我要是硬拔,这丫头当场就得瘫痪,甚至脑死亡。”
“所以,老顾,得你来。”
“我?”
顾九指着自己的鼻子,看着那一套见都没见过的精密仪器,“王妃,您这‘仙器’我都没摸过,您让我来?”
“我提供场地、麻醉、止血钳和视野。”
姜宁眼神坚定,把一把泛着寒光的柳叶刀塞进他手里,
“你负责用你的银针封住她的心脉,用你的手法剥离那些神经。咱们中西医结合,给这怪物来个‘强制拆迁’。”
顾九看着那张透视图,眼底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属于医者的狂热取代。
“扎进脊髓的活蛊……封脉剥离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掏出那卷视若珍宝的金针,“好!这活儿,我顾九接了!若是能解此奇症,死而无憾!”
与此同时,房车另一侧的淋浴间内。
空间狭窄,水汽氤氲。
两个身量极高的男人挤在这个不到三平米的空间里,气氛比外面的冻土还要冷。
拓跋烈赤着上身,手里拿着姜宁扔给他的那条毛巾,胡乱擦着头发。
谢珩则慢条斯理地解开湿透的衬衫扣子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那个焦黑的左臂。
“大雍的摄政王,就这点待客之道?”
拓跋烈看着谢珩那副优雅的死样,忍不住嘲讽,“连个转身的地儿都没有。”
谢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将湿衬衫扔进脏衣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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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王没把你扔进竹林里晾干,已经是看在你刚才那一跪的份上了。”
他拧开热水开关,恒温的热水从顶喷洒下。
拓跋烈看着那居然能自己出热水的“铁莲蓬”
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这……这水是热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