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这份岗位他一定能胜任的。
盛繁觉得不爽,突然改了主意:“再说吧,先考察试用一段时间。盛氏的门可没那么好进。”
“多稀罕呢!”
季星潞不屑,脑袋一仰,对他说:“眼睛难受,要上眼药。”
自己不会弄?
盛繁真想刺他一句,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,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眼药,捧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,“睁眼。”
“你轻点儿!”
——
当天晚上,季星潞的烧慢慢退了,之后又在家修整了三天,身子才得以见好。
盛繁不懂,只是滚了次床单,这人的反应怎么能那么大?身体未免也太弱了点。
但念及多多少少跟自己有关系,期间都是由盛繁照料他的。盛繁一开始还能忍,后来现季星潞简直是蹬鼻子上脸。
腿明明已经不疼了,自己活动完全没问题,却还是要一直吵着这里酸、那里痛,然后使唤盛繁把他在房间里搬来搬去,口渴喝水都要人把水送到手里才行的那种。
第四天晚上的时候,盛繁忍无可忍,抱他去浴室泡澡。
放满温度适宜的热水,盛繁把他丢进去,季星潞舒舒服服泡了十几分钟,消息召唤人过来伺候。
收到消息,盛繁很快闪现到浴室,却没扶他出浴缸,站在原地盯着他看。
季星潞被他盯得心里毛,心虚却也嘴硬:“你看什么呢?快抱我回房间了。”
“洗这么快?”
盛繁皮笑肉不笑。
“不然呢,再多泡会儿,皮都要皱了。”
盛繁摇摇头,看一眼时间:“再泡二十分钟。”
“!你什么意思?!”
“再泡二十分钟,不到时间不准出来——如果你自己爬出来了,我会认为你的腿早就好了,这几天都是装的。”
盛繁不想多费口舌解释自己的动机。季星潞喜欢折腾,那他就让人折腾个够。
“……”
季星潞似乎明白什么,小心思终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,只得认栽,乖乖回浴缸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