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得无聊,他挤了一泵沐浴露玩儿,在手心里揉搓出绵密的泡沫,手指打成圈,对着吹了好多下。
第五次吹的时候,吹出来一个腾空飞起的泡泡,季星潞大喜过望,赶紧拿手机记录下这一幕。
旁观全程的盛繁:“……”
他错了。从前觉得季星潞娇纵蛮横,接触下来现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智。
又泡了十分钟的澡。季星潞前面还在玩,后面有点坐不住了,盛繁就在边上盯着,他不敢自己爬出来。
于是娴熟又可怜地叫了一声:“盛繁,时间到了吧?”
盛繁看一眼腕表: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“我已经泡了这么久了,皮都要被脱一层了!”
“那是你自找的,”
盛繁面无表情,“下次还装瘸吗?”
原来真是在罚他。
季星潞趴在浴缸边,语气软了些:“我没装,前两天真的疼,昨天才开始好的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有多凶!我这两天一直做噩梦,都还能梦见……”
盛繁听笑了,好奇:“梦见什么?”
季星潞没往下说,在浴缸里扑腾水花,“没什么,我真泡不了了。我好难受,胸口闷、头还晕。”
又在装病。
还真给他抓到把柄了。利用盛繁短暂的愧疚,作威作福了几天,也该到此为止。
盛繁转身拿了浴巾,先扶着他从浴缸里出来,简单冲洗一下泡沫,再用夸大的浴巾把他整个人都包住,包了三层,裹得跟蚕蛹似的,打包好往外走。
季星潞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,手指从浴巾缝里探出来两根,露给他看:“你看,我没说谎,我手指都泡起皮了!他们说这样对心脏不好的。”
“得了,就泡这么一会儿,能比你熬夜喝酒的危害大?”
再说要是真得心脏病,那也应该是他先得——被季星潞给气出来的那种。
季星潞被他送回房间,重新躺回床上,又问他:“对了。”
“咱们那个……什么的事儿,你应该没有,告诉其他人吧?”
事情都过去几天了,盛繁要想传,早就传了个遍,至于等到现在?搞不明白季星潞的脑回路。
盛繁:“怎么,敢做不敢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