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恶趣味,远不止轻飘飘地抽几下屁股。只是从前一直在忍耐,如今原形毕露,季星潞才明白自己的未婚夫是个什么货色。
“我不喝、我不要……唔!”
季星潞张嘴想拒绝,盛繁的一只手忽然掐住他的脸,力道不大,迫使他抬头,另一只手倾倒酒杯,将红酒尽数灌入他口中。
“唔唔、我、咳咳!咕……”
季星潞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奈何敌不过他的力量,双手并用地想掰开他的手,可惜只是螳臂当车,反倒让杯里的酒洒了出来,淋湿自己一身。
任他如何求饶踢踹,盛繁都岿然不动,直到把那三分之二杯红酒都灌进去,盛繁才终于松手。
“呃、咳咳咳!你、呜,你怎么敢这样?我都说了下次不会了!”
他被憋得满脸通红,眼睛也红了,激动又委屈。给别人准备的药却进了自己肚子,本想看一出精彩好戏,现在计划全被打乱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打击实在太大,季星潞站不稳了、跌坐在地。他想把酒吐出来,但那样得扣自己的嗓子眼,他怕疼就不扣了,捂着被酒填饱的肚子,声泪俱下控诉:
“都怪你!你老是坏我好事!一切全都被你毁了!”
“如果我不来,你今天的处境只会更糟。”
盛繁居高临下看着他,好心蹲下来,以平视的角度和他对话:“你以为你的小伎俩,林知鹤会不知道吗?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,你知不知道?”
就算盛繁今天不来,林知鹤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季星潞的意图?
这人一向不待见自己,现在却想尽办法主动邀请,还给自己送酒喝,但凡脑子没问题,都知道这酒不能接吧。
“你还骂我?”
季星潞眼泪都要飙出来了,慌得六神无主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?你怎么能给我喝那种东西!”
盛繁笑:“什么东西?我不知道呢,小少爷,这不是你自己准备的吗,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什么?”
“那、那是……”
是强力泻药啊!
季星潞摇摇晃晃站起来,想去厕所候着,看看什么时候会来感觉。
盛繁却以为他要逃走,拽着他的胳膊,反手把他往床上摔。
“你干嘛!我也是有脾气的,你当心我——”
大床很软,季星潞摔得倒不疼,只是天旋地转、头晕眼花,抬头看见盛繁站在床边,姿态居高临下。
男人看了一眼腕表,声音平缓:“现在是晚上七点三十二分。”
“季星潞,你只剩下十分钟。”
——
起初,季星潞并不理解,他说的“十分钟”
是什么意思。
拿药的时候,朋友就清楚告诉他了,这款特效药要半小时左右才挥,盛繁说的话是指什么?
但很快,他就理解了。十月初,a城的天气不算燥热,这两日还有小幅度降温,房间里还开着二十四度左右的空调,温度应该是很适宜的。
可季星潞却觉得体温越来越高,热得要命,像是被人强拉着去飞跑了八百米,额角和掌心都开始冒汗。
他从来没吃过泻药,原来还有这种作用吗?体温升高能帮人更好排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