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繁就守在边上等他,看他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困惑、到逐渐理解,脸蛋越来越红,像了场高烧。他知道时间已经到了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盛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。要么坦白这药从哪儿来、有什么作用,要么就直接认错,盛繁可以酌情考虑饶恕他的莽撞。
可惜,最后一次机会,季星潞也没能把握住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我说了,这药不会特别伤身体。”
季星潞的嘴比蚌都难撬,热得要命,却还死不承认:“你能不能把空调开低点,房间里好热啊……”
“死到临头还要嘴硬吗?倒也符合你的性格。”
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,盛繁没有负罪感了。
手机突然打进一通电话,盛繁随手接了,问对面:“什么事?”
“嗯,你帮我主持一下场面,我这边有点事要办。他?他说身体不舒服,我跟他在房间。先挂了。”
通话内容一字不落被季星潞听见,他已经烧得开始神志不清了,反应过来:“你……该不会在给林知鹤打电话吧,你们认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我最近和江家合作开项目,他是江明的指导和顾问,我们熟悉的概率会有多大?”
“你果然是故意的!你早就知道,盛繁你就是个王八蛋!”
骂来骂去永远都是那几个词,盛繁听得烦了,转而问道:“比起讨伐我,你更应该想想自己的处境吧。”
“你指什么?”
他现在一点便意也没有!那人该不会给他塞了假药吧?
盛繁提醒他:“小少爷,你不觉得,你身上特别热吗?”
“……因为房间没开空调?”
一个人蠢到这种地步,甚至是会让人心生怜爱的。
盛繁摇了摇头,大慈悲告诉他答案:
“你中的药,是椿药”
“……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