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探长,验尸报告应该出来了吧,要不你跟她说吧。”
“具体细节,不便跟媒体透露。”
“这一刻,我不是媒体,我是你妹。”
“呵。”
桃舒轻笑了一声,随后认真反省自己,她好像共情不了天下所有的女孩子,这白幼宁看不出有多坏,但就是让人觉得讨厌,难道自己也重男轻女,对她太苛刻了?
几人听到声音都转过头来。
“桃子,吵到你了?”
“没有,我今天休息,已经起晚了,你们继续。”
桃舒下楼去了厨房,打算煎个蛋当早餐。
“查了的五具尸体,各静脉处都有针眼。”
乔楚生深呼吸后,还是告诉了白幼宁。
“针眼?”
“我在现场的时候就现了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。”
“你也没问我呀。尸体看上去像是被吸干了血液,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,除了医院哪有这种东西呀,所以我才让萨利姆钻的下水道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学姐的呀?”
“那天在巡捕房,我邀请她共进晚餐。正常人如果这个时候案子还没有结束,敢一个人走夜路吗?她,敢就说明她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,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危险。”
“所以您这就是因爱不成反生恨,你有心吗?”
白幼宁看向路垚。
“我对她客气,你说我没脑,我怀疑她,你又说我没心,你还让不让我活了?”
“我只有一个问题啊。”
“说。”
“萨利姆为什么听你的?”
乔楚生说完,萨利姆就从兜儿里拿出来一块儿怀表。
“劳力士。”
乔楚生立刻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下。
“我,我还要去宏仁医院查线索,先,先走了。”
路垚飞快的往外跑去,很明显了不是,这玩意儿绝对是从乔楚生那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