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呢?请问你怎么证明这是我写的呀。”
“白幼宁,是不是吸血鬼,我不在意,但那些死者里面,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帮派分子,良叔你也认识,人家是大慈善家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你知道去年冬天,他给淮北灾民捐了多少棉衣吗?”
“良叔在法租界贩烟土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,他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,你心里没点儿数吗?”
“你恨你爸,作为外人我无权干涉,但如果你的行为给老爷子带来麻烦了,我就必须采取措施了。”
“错,错错错,我恨的不是他,我恨的只是那些披着法律外衣,赚黑心钱的衣冠禽兽。”
“比如呢?”
路垚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。
“闭嘴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。
站在楼梯上的桃舒,微微挑眉,这三个人相处还挺有意思。敲门声响起,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黑人,还浑身脏污,而且很臭……,桃舒默默的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什么情况。”
乔楚生问道。
“我找他。”
黑人指了指路垚。
“你猜得没错,下水道的尽头,确实是宏仁医院。”
黑人在路垚的示意下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我在第一名死者的案现场,现尸体旁边下水道的井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,这张是租界下水道规划图,五名死者,案地点的下水道,都连通宏仁医院,所以我才让萨利姆去钻下水道,看看你能不能通过,结果,真的能通到。”
路垚将他的现说出来。
“宏仁,你学姐任职的医院。”
白幼宁问道。
“没错,五名死者有个共同点,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人,如果真的是吸血鬼替天行道,那我学姐怎么说,她只是个医生再坏能坏到哪儿去。”
“那倒未必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乔楚生甚至人心复杂难辨。
“那接下来有个问题,为什么只有她能够脱险。”
“也许是运气?”
白幼宁猜道。
“你这个脑子呀。”
路垚感觉厌蠢症要犯了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