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因呢?”
白幼宁还挺积极。
“目前呢,还不明确,死者右手握枪,天花板上有一个弹孔,但身上却没有,头部几乎被砍断了,而且案现场门窗都已反锁,没有任何人进出。”
“漂亮,密室杀人案啦。”
“走吧,路先生。”
“no,这单我不接了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巡捕房在租界,警察厅在华界,政商关系错综复杂,连头掐得厉害,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。”
“对呀,华界的案子,为什么让租界巡捕房调查呢。”
白幼宁经过路垚这么一提醒也觉得有点儿问题啊。
“分厅的厅长是老爷子的门生,老爷子让我尽快处理,不要影响他的仕途。”
“一个门生能干到厅长,你们家老爷子,没少花钱呀。”
“对,花了不少钱,所以呀,让我尽快破案,只要能保住他的位置,价钱好商量。”
乔楚生双手抱胸看向路垚。
桃舒已经吃完饭了,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。
“我先去上班了,记得收拾干净再出门。”
“行,你去吧,忙完了,我去接你下班。”
“你今天估计忙不完了,特殊情况,今晚门禁可以放松,回来的时候轻点儿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来到书店的桃舒,路过了一个信箱,看见上面的三个红点,眼睛微眯,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人,但是她没有直接上前。到了书店,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张小纸人,一滴指尖血落在小纸人身上。
小纸人渐渐变得透明起来,跳下桌子,伸了伸胳膊腿儿,这才雄赳赳气昂昂的,贴着墙根儿,猫猫祟祟的溜出去了。
“这性格应该不能是随我吧。”
桃舒揉揉眉心,她绝对不可能有这么鬼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