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舒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没毛病。”
路垚看向桃舒,想了想,却是没什么问题,就算有意见,他也不敢提呀,自从前天晚上桃舒出手,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,生人勿近,冷得吓人。
路垚如今有了华康电车和东海电力各一成的股份,还在华康电车挂了个闲职,实际是整理华康电车核心技术资料,每天过得悠闲得很。
“路先生,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。”
吃早饭的时候,乔楚生穿着一身制服坐在了路垚的对面。
“对不起,没空。”
“这么忙吗?”
“我找到工作了。”
“我付钱的。”
“我这是正经工作,非常稳定,薪水高,活儿清闲。”
“二十大洋呢。”
“怎么结。”
路垚直接问道。
“案子破了就结,一天破了,你就赚大了。”
“按天结,一天三块大洋。”
“那不行,你拖一个月,我得付九十呢。”
“你放心,十天之内,我一定结案。”
“大哥,现场您都还没去呢,哪儿来的信心啊。”
白幼宁都不敢相信,什么案子都没问呢,就敢打这样的包票。
“破不了这钱也照结,否则,你们爱找谁找谁。”
“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说吧,什么案子。”
“死者沈大志,淞沪警察厅闸北分厅户政科科长,死亡时间,昨天晚上十点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