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玩儿吧,输了可别不认账,洗牌。”
老太太应下了。
“等等,今儿您手气好,我甘拜下风,麻将我认怂了,有能耐咱换骰子。”
白展堂说道。
“没问题,玩什么都可以,老身奉陪到底。”
“您巴巴的赢了我一宿,也该出点儿血啦,啊,骰盅伺候。”
“走着。”
老太太没在怕的。
钱昭来到桃舒身边。
“真的不用管吗?这老太太绝非寻常。”
“老人家有分寸的,上头的明显是老白,不把他输怕了输痛了,他不会改的,他自以为什么小赌怡情,但有些东西,不是说克制就能克制的。
更何况客栈还有小贝这个孩子,昔日孟母三迁,就是为了让孩子学好,他如果不改,小贝有样学样,那才真的祸事连连。”
“所以,你一开始就知道这老太太不好惹。”
“算是知道一点儿吧,一般的乡下老太太,对着自己儿子的掌柜,哪敢这么硬气的说话,钱是穷人的胆,无钱矮三分,一般的乡下妇人,进城都是小心翼翼的,何况她还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那边老白他们已经准备好了,白展堂和老太太分坐长桌两端,老太太背对大门。右手边坐了一排的人。
“规矩很简单,每人三个骰子,点大就算赢。”
白展堂说道。
“别跟他玩,这个人很赖皮的。”
吕秀才站在老老太太身后提醒。
“葵花点穴手。”
“掌柜的你管管他。”
吕秀才立刻过来告状,顺势在郭芙蓉身边坐下。
“你不要说话了,让他们先来。”
佟湘玉坐在郭芙蓉的右手边。李大嘴就站在老太太身后。
桃舒和钱昭也走过去坐下。
“每局多少。”
老太太问。
“一个月。”
“太麻烦了,不如一局定胜负。”
“好,就按您说的定。”
两人就同时开始摇骰子。骰盅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