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昭抬头看了一眼桃舒,见桃舒轻轻摇头,让他别管,他反正也就是个凑人头的,也没多说,不过显然,这老太太绝非常人。
白展堂是上头了,忘了情了,了狠了,不知天地为何物了,但他却看了分明,这老太太是奔着收拾白展堂来的呀。
就这样一夜打到天明,白展堂一局都没有赢过,吕秀才先起来,已经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了。
小郭端着盆儿拿着抹布打着哈欠从后面出来,准备干活儿了,看见这场景都惊讶了一瞬。
“你们不会打了一宿的牌吧。”
“老白输得好惨呐。”
吕秀才说道。
“闭嘴,老太太想要八筒是吧,对啊,我就给你个八筒。”
白展堂手上拿着个六筒,说完,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胡了。”
老太太喊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,老太太,我打的是六筒。”
白展堂得意的大笑。
老太太伸手将牌捡了回来。
“我胡的就是六筒。”
老太太的牌倒下来。李大嘴伸手去排了一下。
“哎呀妈呀,还真是卡张胡六筒,你看到没有。”
几人在笑,只有白展堂伸手去晃了晃。
“你干嘛呀?”
“你娘她真的瞎吗?”
“废话。”
“行行行,不要再废话嘞,算账。”
佟湘玉脸色有些沉。
“算算算啥账啊,这就不玩啦,接着玩。”
“小郭那六个月都输给我啦,你还拿什么玩儿?”
老太太说完,郭芙蓉激动的走过来,立马转换阵营,白展堂身后再次空无一人。
“就是,走走走。”
李大嘴说着就要扶他娘离开。
“走什么走啊,还有我那六个月呢,你要是把我赢了,在这六个月里,我给李大嘴端茶送水,捏腰捶腿,怎么样?”
“这这这,不好吧。”
李大嘴两眼放光,嘴角疯狂上扬,这哪是觉得不好啊,这分明是觉得太好了。
“有什么不好啊,许我做苦工,就不许他卖劳力啦,跟他来。”
郭芙蓉立刻说道,好不容易有人能治一治白展堂,那必须狠狠地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