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
百里东君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“什么胡说啊,圣旨都去乾东城了,这可是人家北阙帝女亲口承认的。”
“这人谁啊。”
几个客人才反应过来,这人他们也不认识啊。
“我们就是路过,我家兄长向来敬佩镇西侯,难免激动了些,不知道几位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,圣旨去了乾东城,可是已经给镇西侯定罪了?”
桃舒伸手拉了百里东君一把。
“姑娘客气了,老侯爷守护北离我们也是敬佩的,我家舅兄是个镖师,之前走镖去乾东城,他昨日回来与我说起,不过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。”
“原是如此,小二,再给几位小哥上壶酒,今日这顿算我们的,叨扰几位了。”
“这怎么使得,我也是道听途说。”
那男子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小哥不必客气,我兄长就好听这些故事,几位慢用,我兄妹三人便先告辞了。”
桃舒将银子放下,拉着百里东君走了出去。
司空长风拿起银月枪和行李跟了出来。
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都怪我,若不是我当时放走她,也不会给百里家招祸。”
百里东君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想起玥瑶带走那两个人的时候说的话‘也要百里家能活到那个时候。’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“想也无用,先回乾东城去一趟便是,司空你去准备几匹快马,将马车处理掉,我们快马加鞭赶过去看看。
你也别急,从这里去乾东城,快马加鞭也要七日,日夜兼程不眠不休也要近四日的时间,那镖师走镖回来,不可能快马加鞭,算他一路上没有别的耽搁也要十来日,若真是出事了,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,不至于今日才听到这模糊不清的消息。”
桃舒说完,司空长风就去后院拉着马车出去了。
半个时辰后,就带着三匹马回来和几个简单的包袱回来了。
三个人日夜兼程,一天也就休息两个时辰,在第五日赶到了乾东城外。
而今日的乾东城好像格外热闹,还没进城,就已经感觉到了乾东城里惊天动地的战斗。
三人直接策马进城。
“师父。”
百里东君看到那个方向,桃舒和司空长风立刻跟上,赶到宅院外的时候,正好看见百里东君的爹,镇西侯府的世子爷被打倒在地。
身后的破风军也都被震倒在地。
“千斤坠。”
百里成风认出了这两人的手段。
“好见识。”
这两人一个大光头,一个背后背着一个转轮。这造型也是略有些古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