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包拯问道。
“是,是,是是是。”
包拯一个箭步走到大师兄身边去。
“阿弥陀佛,各位真是有心了,我们这个和尚改选和尚头,只是随意随意,恐怕没什么好看的,令诸位失望了。”
“大师见笑了,我们只怕是不懂寺里的规矩,冒犯之处还请大师见谅。”
公孙策回到。
“诸位就不必拘礼啦,礼佛在心,只是随缘适宜,大家随意,大家随意。”
戒逸看起来倒是颇为和善,一看就是寺里的外交官级别。
“大师兄,大师兄,师父到底在哪里呀?”
展昭拉着戒逸问到。
“师父在做午课呀,你呀,还是晚一点儿去吧,你走了这两个多月,师父的身体是越来越差,真是让人担忧啊。”
“那师父的身体到底怎么样?”
“其实呀,也没有什么,众生在世,受的是无名和业力之苦,只是为了达到脱轮回,接受我们的修佛之本,佛有三身,身体皮囊只是外在形象,是最微末的,你就不用牵挂了。”
“大师兄教诲的是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不要唠叨啦,你快带你的朋友到处去走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贫僧就不想陪了,各位随便看看,随意随意啊。”
戒逸牵着展昭走了过来。
“好,大师慢走。”
几人起身相送。
戒逸笑着走了出去。
“你的大师兄比你的二师兄可爱多啦。”
凌楚楚说道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我看他啊,不该叫戒逸大师,应该叫随意大师才对。”
“大师兄在寺里人缘很好,在寺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他管,他跟二师兄一个管里一个管外。”
展昭回到。
“诶,你还没告诉我们,你的法号呢,你叫什么呀?”
公孙策再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