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回到。
“他们年岁虽小,身手却不错,尤其是最后出现的那个小孩儿,我瞧着根骨极佳,若是也跟你一样从小有名师教导,有人教他明事理,未必不能长成栋梁。
说来说去,还是世道艰险,人们想活着已经很难了,不过偷东西还是不对,下次若是再抓到他们,不如让他们以工代罚。
相国寺上上下下这么多人,这么多田地,屋舍,哪怕是让他们打扫卫生之类的,上山砍柴之类的,找点儿活儿给他们干,想必也不是难事。
佛家讲究慈悲为怀,若能引他们向善,也算功德一件吧。”
桃舒说道。
“这,那我回去跟师父说一下吧。”
展昭没想过这些。
“走吧。”
几人一路来到相国寺,展昭年岁虽小,辈分却高,一路上不少僧人向他这位小师叔问好。
“相国寺真不愧为大宋之国寺啊,每个僧人都是身怀绝技,佛法和武功都有不凡之处啊。”
公孙策感叹到。
“相国寺人才辈出,一个普通的管事僧人,如果到了其他寺里绝对是当主持的,跟我来吧。”
展昭提起相国寺也是相当骄傲了。
“小师叔你回来啦,正好可以赶上初五,主持改选大典。”
练武的僧人停下来和展昭打招呼。
“哎呀,我就是为这个回来的。”
展昭可算是说漏嘴了吧。
“原来如此啊!”
那僧人带着他们进去,展昭一路上拉着几人叽叽喳喳的说话。
“包大哥,包大哥,你看我们相国寺多漂亮啊,是重刷了一遍呐。”
“包大哥,包大哥,我们师兄弟呢都住在西厢房,你们就住在东厢房吧,这几天我不可以陪你们太晚,中间这扇门会上锁的。”
“没关系,反正就住三天嘛,陪不陪无所谓。”
“公孙大哥,楚楚姐姐,桃子姐姐。”
三人摇头跟上了包拯,撒谎的小光头,他们可不会轻易原谅!毕竟逗孩子要趁早,长大了就不好逗了。
僧人带着他们来到厢房。
“小师叔,你稍等片刻,我去向师父通传一声。”
“不必啦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一个穿着和戒嗔一样僧袍的僧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大师兄,我一听到说话的声音,就知道是你了,来来来,这位是我的大师兄,戒逸大师。”
展昭将人拉到他们面前说道。
“大师好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的朋友,他们听说寺里要改选主持,所以一起跟我来观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