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一听见陆沉舟的询问,立刻委屈的瘪瘪嘴,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,“陆哥,你可要为我做主,昨天。。。。。。昨天我险些被人玷污!”
她说罢泣不成声,只一味的给陆沉舟看她破损的衣裙和淤青的手臂、大腿。
“玷污?”
陆沉舟闻言眼神一震,忍不住重复了一句。
“是啊!昨天的酒肯定有问题,我喝了之后便觉得浑身燥热,头也晕晕沉沉的,后面发生了什么就全都不知道了,等我再醒过来,陆哥你人已经不见了,我出门寻找,却被一伙地痞流氓绑走,他们企图对我图谋不轨。。。。。。”
柳如烟声泪俱下的描述着昨天的事情,不过却故意隐去了对她不利的部分,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可怜受害者。
“幸好我极力反抗,没有让他们得逞,若是让他们得逞的话,我真就没脸活在这世上了,不如一头撞死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柳如烟说着还边用手擦眼泪,刻意露出手背的伤痕。
“怎么会如此?”
陆沉舟盯着她。
心中想不明白,雅间是她准备的,喝酒庆祝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,如今却说酒里有问题,若不是她做的又会是谁做的?
柳如烟始终用余光偷偷瞄着陆沉舟,见他眼神中流露出怀疑的目光,立刻吸了吸鼻子,再度开口。
“陆哥,我当初救你只是看你怪可怜的,从来没想过挟恩图报,陪你来京城也只是因为这三年的朝夕相处,我将你当成亲人,不舍得和你分开,我对你绝没有非分之想的,你能不能让嫂子饶我一命,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接近了,我一定恪守本分,只求她能够放过我,我只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话里话外直指沈青梧是罪魁祸首。
陆沉舟心中一震,立刻否定她的说法,“不可能是青梧做的,她为人宽和大方,之前你做出那样的错事,她都没和你计较,怎么可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害你?”
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如此袒护沈青梧!
柳如烟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,垂眸眼神暗淡下去,声音也轻飘飘的,带着一股绝望。
“陆哥若是不信,只当我胡说冤枉你夫人罢了!只不过你好好想想,你我在酒楼中庆祝,那里面都是谁的人?谁又有手段能悄无声息的在我准备好的酒里下药?”
“我承认,自从我进侯府后,无意的惹了不少麻烦,嫂子恨我也是应该的,可她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手段来害我!”
她哭的喘不上气来,字字泣血的控诉着沈青梧的所作所为。
陆沉舟听着柳如烟的话,心中震惊不已,张嘴想要为沈青梧辩解,心里却逐渐有些动摇。
他想起这段时间和沈青梧的相处,她始终端庄自持,他绝不相信她会做出买通地痞流氓,意图毁人清白的阴损之事。
可是柳如烟的惨状又历历在目,她总不会为了污蔑沈青梧就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吧?
谁会用清白之身来冤枉别人呢?
更何况柳如烟又是他的救命恩人,这身份始终让陆沉舟对她有两分天然的相信和怜惜。
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判断,对沈青梧的信任和柳如烟身上的伤在他内心交织,让他难以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