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野拿掉了嘴里面的烟,声音里面还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感。
“嗯。”
沈连栀稍微动了动身子,给自己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去枕着他的手臂,“要不要试试?”
她拿过了那个瓶子,对着秦肆野锁骨的地方轻轻的去喷了一下。
“嗤——”
细密的水雾就这样落了下来。
起初那是一股略微带着点辛辣的烟熏木质调,就像是燃烧过后的废墟一样,带着一种让人感到警觉的危险感。但是紧接着,那股深埋在中调里面的玫瑰焦香便很是霸道的钻了出来,在顶级龙涎香的烘托之下,变得醇厚、温润,却又是充满了一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。
那种味道,和他身上的烟草味、机油味竟然是完美的给融合在了一起。
并不显得突兀,反而是更增添了几分那种所谓“斯文败类”
的性感。
秦肆野挑了挑眉毛,低下头去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那个味道,眼底闪过了一丝意外:“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“这简直可以说就是为你去量身定做的。”
沈连栀看着他,眼神里面满是痴迷的,“我给它取的名字叫野火。秦肆野,你知道吗?这个味道就像是你。”
“像我吗?”
秦肆野嗤笑了一声,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我又脏又硬的,这个玩意儿闻着可是要比我贵气多了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
沈连栀摇了摇头,很是认真的说道,“是因为它足够野,足够烈,不管是有多大的风都吹不灭。就像是你那天晚上在巷子里面去救我那时候的样子。。。。。。明明自己都已经快要碎了,还要去拼了命的护着我。”
听到这个话,秦肆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女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心头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就像是被狠狠的去撞了一下。
“小傻子。”
他低低的骂了一句,却俯下身,在她的额头上面印下了一个吻,“以后这种话要少说,老子听不得这种肉麻的话。”
沈连栀弯起嘴角笑了,笑得是眉眼弯弯,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。
两个人温存了一小会儿,沈连栀的话题就转到了正事上面去。
“虽然说香是给调出来了,但是推广会是一个大问题。”
她有些发愁的叹了口气,手指绕着他胸口的一缕头发,“谢知衍在圈子里面放了话,正规的高端商场以及柜台是没有人敢上我的货的。姜莱虽然是有人脉,但是那些贵妇圈子毕竟受谢家的影响大,如果不去走常规渠道,我怕这把火是烧不起来的。”
现在的情况就是,产品是绝对过硬的,但是渠道被堵死了。
这个就是谢知衍想要去看到的局面——把她给逼到绝路上面,让她不得不去低头。
“是谁说卖香水就非得去那种装模作样的商场柜台?”
秦肆野漫不经心的转着手里的打火机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
声。
“嗯?”
沈连栀抬起了头,“你是有办法?”
“你的香既然是叫野火,定位又是这种带着点危险的路子,卖给那些只有钱没处去花的豪门阔太又有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