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自找的
“这个可是你自己找的。”
说完了这句话之后,等到了下一秒,他便伸手扣住了沈连栀的后脑勺,低下头去狠狠的把吻落了下去。
这根本就不能叫作是吻,反而更像是一场迟迟才来的掠夺。
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悯,狠狠的咬住了少女的嘴唇、
那带着些惩罚意味的啃咬,混合着他身上那一股子浓烈的烟草味道,以及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血腥气息,就这么一股脑的全部灌进了沈连栀的感官里面去。
好闻。。。。。。
还想要。。。。。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连栀半个身子贴在了男人的身上,但还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势给逼得在步步后退,她的腰身很快就被一双铁臂给死死的箍住了,那个力道大得就像是要把她给揉碎了然后再嵌进骨血里面一样。
两个人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倒在了那张有些发硬的单人床上面。
那一件十分昂贵的羊绒大衣滑落到了地上,发出了一声也是比较沉闷的声响。
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面,空气在迅速的进行升温,变得格外的粘稠。
“秦肆野。。。。。。你轻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连栀的眼尾都在泛红,一双手无力的攀扶着他的肩膀,白皙的指尖也陷入到了他那紧绷的肌肉里面。
“根本轻不了。”
秦肆野此时正撑在她的上方,那双在平日里总是显得漫不经心的桃花眼在此时此刻是一片赤红,就像是要把身底下的人给拆吃入腹了一样。
手里面的那团黑色的蕾丝布料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了,少女娇小的身躯就这样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了他的眼前。
他毫不怜惜,粗粝的掌心划过了娇嫩的肌肤,带起来了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。
这样的这种巨大的反差感——
那就是高高在上的谢家金丝雀,此时此刻却在这个充满了底层气息的修车铺阁楼里面,在满是油污的空气当中,与他这个烂人去纠缠在了一起。
这种感觉,简直是要比任何的烈酒都要令人上头。
“那个药。。。。。。现在还疼不疼?”
他动作顿了顿,在那种意乱情迷当中,依然还记得去避开她之前喊疼的小腹部位。
“已经不疼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连栀仰起来那修长的脖颈,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,声音很是破碎,“只要有你在。。。。。。那就不会疼。”
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,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彻底的暗了下来的。
房间里面弥漫着那么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,那还是汗水、机油、栀子花香的混合体。
沈连栀这会儿是累极了,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窝在了秦肆野的怀抱里面,一只手臂横在了他那结实的胸肌上面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的胸口纹身那里画着圈。
秦肆野靠在床头那里,嘴里正叼着一根事后烟,没有去点燃,只是就那么咬着。
他的一只手正在搂着怀里的女人,另一只手则是在把玩着那个从丝绒盒子里面拿出来的玻璃瓶。
那个就是沈连栀带来的“野火”
。
“这个就是你去折腾了半个月才弄出来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