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想到了什么,他心头一跳,挥手让快递员滚蛋,然后拿着盒子大步走上了二楼。
关上门他粗暴的把上面的丝带扯开,打开了盒子。
此时此刻,那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秦肆野,在看清盒子里东西的瞬间,手腕抖了一下,价值不菲的丝绒盒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盒子里没有信,只有一条细细的金链子,那是沈连栀常年戴在脚踝上的那条。
而且链子下面压着一颗贝母扣子。
秦肆野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就是那天晚上她白衬衫上的!
而在最底层,还静静的躺着一条被叠成小方块的布料。
黑色繁复花纹的蕾丝,极薄极透,哪怕只是拿着看着,都能想象出它穿在那具如羊脂玉般的身体上时,会是怎样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。
“操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肆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捏起那条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布料,指尖都在发烫。
这哪里是什么礼物。
这分明就是那个小妖精隔空对他所下的战书,是赤裸裸的勾引!
“沈连栀,你真他妈是想弄死我。”
“弄死你?”
就在这时,一道轻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“这可不是我的本意啊,秦先生。”
闻言,秦肆野浑身一僵。
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,沈连栀就倚在门框上。
她穿着一件极修身的黑色吊带裙,外面披着那件熟悉的驼色羊绒大衣,长发散落在肩头,却掩不住那双似笑非笑的杏眼。
她什么时候来的?
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肆野捏着那条蕾丝布料的手指瞬间收紧,下意识地的想往身后藏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来看我的战书有没有送到啊。”
沈连栀一步步走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,还顺手落了锁,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惊。
“看来。。。。。。秦先生收到了?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攥着的右手上,哪怕那块布料已经被他藏了大半,那黑色的蕾丝边依然倔强的从他的指缝里露出来。
“沈连栀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秦肆野把手背到身后,后退了一步,直到腿弯撞到了身后的床沿。
他看着步步紧逼的女人,呼吸越来越重,身体里那股刚刚被挑起的火苗此刻因为正主的出现,瞬间变成了燎原大火。
“我能干什么?”
沈连栀在他面前站定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。
“我只是觉得,既然你想帮我,却又不敢露面,那我也只能主动送上门来谢谢你了。”
“这些天送来的那些原料,花了不少心思吧?”
秦肆野的喉结再次滑动了一下,“你知道那个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沈连栀抬起头,眼神亮晶晶的,“除了你,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费尽心思去那种黑市给我找龙涎香和麝香酮?除了你,还有谁会在乎我能不能把这款香做出来?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突然挣脱了他的手,身体前倾,踮起脚尖,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嘴角。
“秦肆野,别装了。你明明就很想我,就像我想你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