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酒杯重重一搁,抬脚就要追上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二楼走廊尽头的休息室。
沈连栀凭着本能撞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屋内没开大灯,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秦肆野此时正坐在沙发上,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性感的锁骨。他手里夹着支烟,眉头紧锁,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听到门被撞开的巨响,他眼神一凛,浑身肌肉瞬间紧绷,做出了防御的姿态。
但当看清那个闯入者时,他眼里的杀意瞬间凝固,转而化为错愕。
“沈连栀?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团带着滚烫热气的白色身影就已经扑了过来。
沈连栀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要他。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整个人不管不顾的扎进那个宽阔坚实的怀抱里。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,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窝处,疯狂的蹭着,汲取着那令她安心的凉意和气息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好难受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,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水,在他怀里扭动着,毫无章法的寻找着慰藉。
秦肆野被她撞得闷哼一声,手里的烟差点烫到她,赶紧反手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沈连栀!你疯了?”
他低喝一声,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查看她的情况,“怎么回事?谁给你下药了?”
离得近了,他闻到她嘴里那股甜腻的朗姆酒味,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沈连栀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,她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是解药。
“给我。。。。。。求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胡乱的去扯他的衬衫,滚烫的小手钻进他的衣服下摆,触碰到那紧实腹肌的瞬间,舒服得喟叹出声。紧接着,她仰起头,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,红唇微张,对着他的喉结就咬了上去。
“嘶——”
秦肆野倒吸一口冷气,浑身的血液在瞬间被点燃。
这女人,简直是要命!
如果是平时,他或许还要逗弄她一番,但现在的沈连栀显然不对劲,那是病理性发作带来的失控。
但他秦肆野也不是柳下惠。
被心心念念的女人这样投怀送抱,是个男人都忍不了。
他将人压在身下宽大的沙发里,单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举过头顶,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眼神暗得可怕。
“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看着自己,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,“沈连栀,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
沈连栀迷迷瞪瞪的睁开眼,视线里是那张英俊又充满野性的脸,那个熟悉的下颌线,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讥诮如今却盛满欲火的眼睛。
不需要思考,身体的本能替她做出了回答。
她用力仰起脖颈,主动送上自己的唇,含糊不清的呢喃:
“秦肆野。。。。。。咬我。。。。。。快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知衍站在门口,眼前的景象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捅。进他的眼球。
昏黄暧昧的灯光下,他名义上的妹妹,那个在谢家总是低眉顺眼的小白兔,此刻正衣衫不整的跨坐在秦肆野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