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下药
摆脱了那两个瘟神,沈连栀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坐下。
刚才那一番对峙耗尽了她不少力气,此时一放松下来,她只觉得口干舌燥,现在只想找点吃的。
“小姐,这是今日特供的提拉米苏,秦老夫人特意吩咐招待贵客的。”
一名侍者恭敬的端着托盘走过来,将一份卖相极佳的甜点放在她面前的小圆桌上。
沈连栀也来得及没多想,轻声道了声谢。
那是一块朗姆酒提拉米苏,上面撒着一层薄薄的可可粉,看起来格外诱人。
她确实饿了,没几口就吃掉了大半。
可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,异样感便如潮水般袭来。
先是胃里腾起一股灼烧般的热意,紧接着,那热意顺着血管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怎么回事?
这种感觉。。。。。。太熟悉了。
这就是她发病时的前兆!可是明明秦肆野昨天才彻底标记过她,按照以往的规律,至少一周内她都是安全的。
为什么会突然发作?
而且这次来势汹汹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周围原本正常的灯光在她眼里变得光怪陆离。
“热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连栀大口喘息着。
那块蛋糕肯定有问题,那里面加的酒精浓度绝对不止是调味那么简单!
对于她这种体质来说,高浓度的酒精就是最强的催化剂。
谢知衍!
除了他,没人知道酒精会诱发她的病,也没人会这么下作!
不远处的阴影里,谢知衍手里晃着红酒杯,目光死死的锁着角落里那个已经开始颤抖的女人。
“难受吗?求我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着,在这个名利场上,只要沈连栀当众出丑,只要她暴露出那淫荡不堪的一面,除了他谢知衍,还有谁会要这只破鞋?
到时候,她还不是得乖乖滚回他身边,任他摆布。
沈连栀咬破了舌尖,利用那一点腥甜的刺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不能在这里倒下。。。。。。
绝对不能让谢知衍得逞!
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想要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可双腿软得像面条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。
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,绝望的想要瘫软在地时,一股熟悉到令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气息,突然穿透了满室浑浊的脂粉气,霸道的钻进了她的鼻腔。
那是凛冽的寒风,是燃烧的松木,是带着一丝硝烟与机油味的野性。
秦肆野!
他在这里!
沈连栀原本涣散的瞳孔收缩,这股气息就像是黑暗中的灯塔,给了她最后的指引。
她也不管什么礼仪形象,循着那股味道,跌跌撞撞的穿过走廊,向着二楼的一间休息室冲去。
谢知衍看着她突然改变方向,并没有往自己这边来,反而像是疯了一样往楼上跑,脸色骤变。
“妈的,她又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