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,心里却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撞了一下,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沈连栀吸了吸鼻子,拉着他就往里走,把他按在那张唯一的单人沙发上。
“医药箱呢?刚才我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了。”
她转身就在那堆杂物里翻找起来。
秦肆野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那个穿着他不合身T恤的身影忙前忙后。
“找到了!”
沈连栀抱着一个落了灰的白色医药箱跑回来,跪坐在地毯上,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。
“疼吗?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轻点。”
微凉的气息拂过手背,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栀子花甜香,顺着毛孔一路钻进秦肆野的心里。
痒痒的,但很舒服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沈连栀一边给他贴创可贴,一边闷闷的问,“为什么要破坏你的车?”
虽然她不懂这些江湖恩怨,但刚才那一幕太过惊险,如果是为了钱,偷车不就好了?
破坏刹车,摆明了是想要秦肆野的命。
秦肆野垂眸看着她头顶的发旋,眼神幽暗了几分。
秦家的那些烂事,太脏,太复杂,没必要把她卷进来。
“还在查。”
他语气淡淡的,随口敷衍道,“以前赛车场上得罪过的人,输不起,想搞点小动作。”
“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连栀贴好最后一道胶布,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创可贴,依然有些不放心的叮嘱,“那你以后要小心点,这里太偏了,也不安全。”
“放心,我有数。”
秦肆野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在掌心捏了捏,把玩着她细嫩的指尖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被拖走的灰衣人,既然秦正邦已经按捺不住对他动手,明天的寿宴恐怕就是一场专门为他摆下的鸿门宴。
他得去。
不仅要去,还得风风光光的去拿回属于他的东西。
想到这,秦肆野摩挲着她手背的动作停了一下,忽然开口,语气正经得甚至带了几分报备的味道。
“明天我要出门一趟。”
沈连栀一愣,抬头看他:“去哪?”
“有点私事要处理。”
秦肆野看着她的眼睛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而且,既然沈大小姐说了要包养我,我是不是也得稍微表现一下?除了肉偿,总得出去赚点零花钱,不然显得我这个小白脸太不称职。”
沈连栀被他这句肉偿臊得满脸通红,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。
“谁。。。。。。谁说是肉偿了!”
她羞恼的瞪了他一眼,却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像是撒娇。
“哦?不是肉偿?”
秦肆野身子前倾,那张俊美又极具侵略性的脸骤然逼近,“那刚才在浴室里,是谁缠着我不放,哼哼唧唧的说还要的?”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咫尺之间。
沈连栀感觉自己又要被那股雪松味给熏醉了,心脏砰砰直跳,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渴望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。
明明才刚结束没多久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