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给他处理伤口
一声沉闷的巨响,灰衣人被狠狠的掼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当场没了反抗能力。
秦肆野单膝跪压在对方背上,一只手死死按住那人的后颈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张有些扭曲的脸。
是个生面孔。
但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,确实如沈连栀所说,难闻至极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那人咬着牙不肯开口,眼神里透着股狠戾的死气。
秦肆野也没指望他现在就招,他腾出一只手,打开了旁边的工作灯。强光瞬间照亮了那一小方天地。
他站起身,一脚踩在那人试图挣扎的手背上,目光落向那辆野马被打开的引擎盖。
复杂的管路之间,制动液的输送管已经被极其隐蔽的割开了一道口子。切口平整,位置刁钻,如果不仔细检查,根本发现不了。
但只要车速一上来,刹车系统就会在几脚重刹后彻底失灵。
在这个速度就是生命的赛道上,这是要让他车毁人亡。
秦肆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这种下作又阴毒的手法,太熟悉了。
除了他那个恨不得他早点死在他乡的好叔叔秦正邦,还能有谁?看来他是真的急了,连这种被人抓现行的风险都不顾,也要在赛前对他动手。
大概是那个和谢知衍的赌约传到了秦家耳朵里,让他们想起了他这个流落在外的野种如果赢了会有多麻烦。
“既然这么想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
秦肆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那头很快接通,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:“野哥。”
“叫几个人下来,车行一楼。”
秦肆野的声音平静,略带几分寒意,“我这边抓了只老鼠,手脚不干净,动了我的刹车。”
半刻钟头后。
半个钟头过后,他手底下的人就利索地将那个被踩得半死不活的黑衣人拖了出去,连带着地上那滩污渍都被迅速地清理干净。
秦肆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瞧见被蹭破一块皮后,随手在裤腿上抹了一把,转身走向楼梯。
楼梯上,沈连栀没有穿鞋,光洁的脚丫踩在了地板上,身上穿着那件属于她的黑色T恤,越发衬得她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纸。
“怎么不进去?”
秦肆野眉头微皱,走过去想把人往里带,“不说让你别看么,脏。”
他刚一靠近,沈连栀的鼻翼就剧烈颤动了两下。
那股好闻的雪松与烟草味里,此刻却夹杂了一丝血腥气。
“你受伤了?!”
沈连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抓住了秦肆野的手臂。
秦肆野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想把手往身后藏,“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骗人!好重的血味!”
沈连栀又急了,硬是把他的手拽到了眼前。
借着屋内暖黄色的灯光,她一眼就看到了他指关节处那片擦破的红肿,还有干涸在周围暗红色的血迹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事?”
沈连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流了这么多血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肆野看着她这副天都要塌了的样子,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。
“沈大小姐,这就破了个皮,再晚两分钟它自己都愈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