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咬她?
但很快,欲望再次淹没了理智。
……
醒来时天已经快亮了。
沈连栀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。
思绪回笼,想起昨夜的事后,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那股困扰了她六年的燥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沈连栀人都傻了。
这简直不可思议!
沈连栀的病谁都救不了,跟经期一样那么准时,每个月来一次,一次一周。
曾经她闻到谢知衍的味道还能缓解,所以一直粘着他,让谢知衍误以为她是他的舔狗。
谢知衍把她当妹妹,她竟然想乱伦!
可其实沈连栀只希望有个人能够标记她,咬她一口,她就能不用受发情期的折磨了。
这么多年来,终于秦肆野做到了。
他不仅咬,还咬得很深……
沈连栀神清气爽,仿若一夕之间让她羞辱痛苦得病症完全好了!
等秦肆野推开浴室门走进时,看到的就是沈连栀坐在床上发呆的场景。
他挑了挑眉:“醒了?”
沈连栀回过神,眼神刷的就亮了。
好啊,太好了!
她本就想着报复,没想到还把困扰心头的大事解决了,一时间,她连眼角眉梢都带着轻松和笑意,配上那娇艳欲滴的容貌,几乎让秦肆野这见惯了美人的人都忍不住惊艳一瞬。
等回过神,他对面前女人兴趣更浓了。
秦肆野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,抽出一支点燃。他靠在窗边,打量着沈连栀。
“你真的有那种病?”
沈连栀一愣,不自然的别开眼。
虽然有些难以启齿,但她打定主意要拿下这个男人,也就没反驳,大大方方认了。
“嗯。”
她以为自己会得到羞辱,没想到秦肆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那你做我的床伴,如何。”
沈连栀震惊。
沈连栀迟疑。
沈连栀想要更多。
她认真看着秦肆野。
眼眸深邃,鼻梁高挺,那张薄唇总是带着讥诮弧度,一看就很好亲。而昨天她也亲了,确实很好亲。
“我不要床伴关系。”
沈连栀忽然扬眉,难得露出沈大小姐的傲娇来。
“既然我们双方都很契合,干脆直接同居好了。钱的方面你也别担心,大不了我可以包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