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秦肆野?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谢知衍。
沈连栀的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往座位深处缩了缩。
秦肆野叼着烟懒懒抬眸,语气漫不经心,“怎么,这地方你包了?”
谢知衍带着一群人走过来,目光扫过秦肆野,又扫过他身后的车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真是上不得台面,连这种地方的女人都敢搞,也不怕得病。”
秦肆野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懒洋洋的,“总比有些人强,对着个男人婆当宝贝。”
谢知衍脸色一变,知道他说得是谁。
除了任以楠还能有谁。
任以楠在机车队被称为最辣的啦啦队长,男的排着队喊她:“妈妈”
。
偏偏秦肆野不屑一顾,以前还拒绝过任以楠。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!”
任以楠是谢知衍的女神。
秦肆野懒得再纠缠,坐回驾驶室,一脚油门。
“走了。”
引擎轰鸣中,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。
“衍哥,不找妹妹了?”
“找个屁!她爱去哪去哪,死外面都不关我的事!”
后视镜里,谢知衍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不见。
却没人知道,调整平躺的副驾驶上,沈连栀被盖了一层毛绒绒毯子,这才红着眼抬头。
毯子滑落,光洁的香肩半露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家旅馆门口。秦肆野显然常来,熟练地开了间房,拉着沈连栀上楼。
门一关,沈连栀就被男人用力抵在墙面上。
秦肆野的气息扑面而来,比在车里时更强烈,更让人无法抗拒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“等什么?”
秦肆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含糊不清,“你刚才在车里不是很享受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撒谎。”
他的手掌滑落在她胸口,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堵在口中。
这一次比在车里更漫长激烈。
结束后。
两个年轻人同时发出餍足的叹息。
秦肆野松开牙齿,看着沈连栀脖子上那个清晰的牙印,眼里一丝困惑稍纵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