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昼盯着那两个橘子没动,祁寒瑾也没在意,在床边坐下来,开始自顾自地介绍自己。
说他以前是个只会玩的混混,被安茜柚“绑架”
到末日特查局,觉醒水系异能,每天给人供水,说他有个叫谢思翊的朋友,整天冷着脸但人很好。
他说了很多,说到口干舌燥,云昼始终没有回应,但他注意到云昼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慢慢摸到那两个橘子,攥在手心里。
“你喜欢吃橘子?明天我再给你带。”
云昼的手指动了一下,过了很久才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祁寒瑾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好不容易才忍住,假装镇定地站起来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他走到门口,云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祁寒瑾回头,云昼还是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戴着口罩的脑袋,但那双向来躲闪的眼睛正看着他。
祁寒瑾咧嘴一笑。
“嘿嘿~不用客气!”
祁寒瑾从医疗室出来,走路都带风。
况煦景靠在走廊墙上等他。
“怎么样?他理你了?”
“理了理了!他还跟我说谢谢!”
况煦景看他那副得意样,忍不住笑。
“行啊你!”
祁寒瑾拍了拍兜,想起橘子已经送出去了,手又缩回来。
“明天我再给他带点别的。”
况煦景想了想。
“带东西可以,但别给他带太硬的,他吃不了太硬的东西。”
祁寒瑾连连点头,已经在盘算明天去食堂顺点什么。
……
云昼在医疗室躺了五天。
费一鸣来查房的时候,他正在试着活动自己僵硬的肩膀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费一鸣点点头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
“今天再挂一瓶,明天就可以停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