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茜柚瞥了他们一眼。
“都听见了?”
三个人心虚地点头。
安茜柚没有生气。
“以后对他好点。”
祁寒瑾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安顾问,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他为什么一定要戴口罩啊?是脸上有伤吗?”
安茜柚收回视线。
“想知道自己去问他。”
祁寒瑾缩了缩脖子。
安茜柚转身走了。
祁寒瑾站在原地,挠了挠头。
“况哥,你说他长什么样?”
况煦景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,不过看眉眼应该挺好看的。”
边泽野在旁边插嘴。
“你管人家好不好看干什么?”
祁寒瑾理直气壮。
“我好奇不行吗?”
……
云昼在医疗室躺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费一鸣每天准时来查房,量体温、测血压、检查伤口,动作利落话不多。
云昼也配合,让抬手就抬手,让翻身就翻身,安静得像一只被摆弄的娃娃。
除了费一鸣和安茜柚很少有人进来。
祁寒瑾虽然每天都来,但只敢蹲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况煦景笑话他,说他怂。
祁寒瑾不服气:“我这不是怂,我这是怕吓到他!”
况煦景翻了个白眼:“你站在门口不说话,更吓人。”
祁寒瑾想了半天,觉得况煦景说得有道理。
于是他去找食堂阿姨要了两个橘子,揣在兜里,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云昼正靠在床头看天花板,听见动静转过头,看见祁寒瑾,身体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祁寒瑾假装没看见,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给你的,这个橘子挺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