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女人,端庄,优雅,无可挑剔。
家元之妻。
茶道传承者。
京都贵妇。
这些身份像一层层铠甲,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铠甲下面是什么。
是昨天被莲按在道场里操到失神的身体。
是九曲玲珑被龙根填满后依然在骚动的空虚感。
是今天早晨洗澡时,现还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羞耻。
“祢京。”
北原宗一郎走进卧室,看着她,“准备好了吗?”
他也穿着正式的和服,表情严肃,像个真正的家元。
但祢京知道,他昨晚做了什么——在她被莲操昏后,他跪在她身边,舔她流出来的精液,然后自慰,射在她腿上。
这种认知,让她既恶心又兴奋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她微笑,那笑容完美得像面具。
“今天的客人很重要。”
北原宗一郎说,“特别是文化厅的山本先生,他可能会推荐我们参加明年在东京举办的‘日本传统文化展’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祢京点头,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北原宗一郎顿了顿,声音突然变低,“莲先生……今天也会来。”
祢京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作为茶道顾问,受邀参加茶会。”
北原宗一郎的表情很复杂,“但你知道……他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祢京当然知道。
昨天莲离开前,对她说了那句话
“明天的茶会,我会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当时他的眼神很平静,但祢京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危险。
“什么……惊喜?”
她颤抖着问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莲说,“记住,无论生什么,都要保持微笑。你是家元之妻,不能失态。”
这句话像诅咒一样,缠绕了她一整夜。
现在,茶会要开始了。
惊喜要来了。
而她,必须保持微笑。
……
**上午十点,茶室。**
客人陆续到来。
茶室是北原家最大的“广间”
,能容纳二十人。今天来了十五位客人,都是京都文化界的名流。
祢京跪坐在主位,开始点茶。
她的动作完美无瑕——温碗,取茶,注水,点茶,每一个步骤都像教科书般标准。手腕的弧度,手指的力度,眼神的专注,一切都无可挑剔。
客人们静静看着,出低声的赞叹。
“北原夫人的茶道,真是越来越精进了。”
“不愧是家元之妻,这份气度,这份优雅……”
“听说东京的茶道协会都想请她去讲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