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宗一郎跪在祢京身边,看着她昏迷的脸,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身体。
然后他伸手,轻轻分开她的腿,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。
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低头,吻了上去。
舌头舔过红肿的阴唇,尝到了混合液体的味道——她的爱液,莲的精液,咸涩中带着甜香。
这种味道让他兴奋。
但他没有继续。
他只是舔干净了流出来的精液,然后抱起祢京,走向卧室。
把她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然后他坐在床边,看着她沉睡的脸。
他的手再次伸进裤子,握住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。
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——莲撕碎和服,莲操她,她浪叫,她高潮,她叫莲爸爸。
这种回放让他再次硬了。
他开始套弄。
在妻子的床边,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过的身体,自慰。
很快,他再次射精。
精液喷在手里,稀薄而量少。
但他满足地笑了。
这种满足,是他作为丈夫从未给过自己的。
但现在,作为绿帽奴,他得到了。
他躺下来,抱住祢京,闭上眼睛。
梦里,全是茶室里的画面。
而祢京在昏迷中,也做着梦。
梦里,莲的龙根还在她体内。
梦里,丈夫在看着。
梦里,她很快乐。
这个扭曲的夜晚,就这样结束了。
但三天后,还有更刺激的。
公开的场所。
可能被看见的性爱。
更彻底的堕落。
祢京在睡梦中呻吟。
像是期待。
像是恐惧。
像是……渴望。
每月十五日的茶会,是北原家最重要的社交活动。
作为家元之妻,祢京需要在这一天展现出最完美的仪态——从和服的选择到茶具的摆放,从点茶的动作到待客的微笑,每一个细节都必须无可挑剔。
今天的茶会尤其重要。
因为出席的客人里,有京都府的文化厅官员,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茶道宗师,还有几位来自东京的艺术收藏家。
这些都是北原家需要维系的重要人脉。
早晨五点,祢京就起床了。
沐浴净身,换上洁白的内衣,然后开始一层层穿上和服——今天选择的是最高规格的“黑留袖”
,底色是深邃的黑色,下摆用金线绣着精致的鹤与松纹,象征长寿与吉祥。
腰带是华丽的“袋带”
,用丝绸织成,打成了复杂的“太鼓结”
。
头盘成传统的“文金高岛田”
,插着玳瑁簪子和珍珠饰。
脸上化了最标准的“茶会妆”
——粉底白皙,眉毛细长,嘴唇涂成淡红色,像古典人偶一样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