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会成为真正的美梦。”
“不是那种醉生梦死的、用金钱和欲望堆砌的虚浮之梦。而是——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,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。每一个离开这里的人,都能带着值得珍藏的回忆。”
“也许需要很久。”
她说,“也许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。但至少——那些年轻人还在追梦。那些筑梦师还在筑梦。那些愿意为这座城市付出的人,还没有放弃。”
哈努努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小小的爪子。那双手曾经握过铁镐,握过枪,握过自由的旗帜。那双手曾经打碎过锁链,推翻过高墙,带领一群人走向光明。
而现在,那双手太小了,小到连一只咖啡杯都捧不稳。
但那份重量——那份沉甸甸的、属于英雄的重量还在。
“哼。”
一声很轻的哼。
不再是落寞,不再是无奈,而是释然。
他抬起头,看向爱丽丝那张带着笑意的、温柔而坚定的脸。
“哼。”
这一次,那一声里有了温度。
“走吧。”
爱丽丝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“该回去了。明天还有个重量级的角色要见呢。”
哈努努从长椅上跳下来,双手插在口袋里,仰起头。
“哼。”
——这一声短促而有力,带着几分昂扬。
爱丽丝低头看着他,看着那道小小的、却站得笔直的身影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夜风拂过,带来远处隐约的笑声和音乐声。
那是匹诺康尼的声音。
虚浮的、喧嚣的、纸醉金迷的——却也是鲜活的、炽热的、充满可能性的。
“哼。”
,哈努努的意思是,那个重量级的角色是谁。
“你的老朋友。”
,爱丽丝说。
“哼?”
“钟表匠。”
爱丽丝顿了顿,“或者说——米哈伊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