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父亲,您说这件事是交给王家,齐家还……白家呢?我最近为了这件事,可是头疼的很呢……”
“头……头疼是吧?张富贵!滚进了,没听见三小姐说头疼吗?让厨房的做些补品过来,去请府医!”
白霜露微笑的看着眼前关爱自己的父亲,她喜欢现在这样。
不是因为撒娇和宠爱给出的奖赏,而是他切实地看到自己的价值,所以不得不妥协去容忍自己的任性。
父亲大人,慢慢的习惯吧,以后也慢慢习惯多听见一些自己的声音吧。
白夫人闻声赶来,深怕自己的女儿又被斥责。
可她一进来,看见的却是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小女儿相谈甚欢的模样。
他们喝着茶,吃着点心。
氤氲的热气里,女儿似乎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笑得十分爽朗,一点也不淑女。
以前,丈夫看见女儿这样,总是会无奈的笑一笑,然后出声纠正她,让她学习做一个合格的闺秀。
可是这一次,丈夫不但没有纠正她,眼里反而带着欣赏。
是的,欣赏。
不是宠爱,不是怜爱,而是……欣赏。
白夫人一直紧紧揪着的心在这一刻似乎突然就能喘过气来了一样,她扬起笑容,温柔的走到丈夫身边。
“老爷,霜霜,你们又在说什么呢?笑得这么开心?”
白夫人语气温柔,眼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白霜霜笑着一把捞住母亲的胳膊,“父亲在和我说他年轻时候的事儿呢,说当初他遇到一只狼妖的事儿,母亲也来听听?”
白夫人有些抗拒,犹豫的看了一眼丈夫。
他虽然微微皱着眉头,可还是在白霜霜的注视下,缓缓点头,“夫人快坐下,女儿好久没回来了,那两个皮猴子不在家,我们也好好说说话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坑。
徐铃儿再睁眼的时候,只见一个胖娃娃和一张长长的驴脸挤在自己眼前。
“醒了醒了,她醒了哎!!!”
胖娃娃摆着鱼尾巴,激动的水花四溅。
她这才发现,这是不是一个小娃娃,而是一头鲛人。
金色的尾巴短短胖胖的,看起来像是一个金元宝。
徐铃儿疑惑的四处张望,她不是被一个邪修买走入药的吗?
莫非这鱼也是要和她一起入药的?
想到这里,她看鲛人的眼里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怜悯。
小鲛人笑得多开心啊。
要被入药了还这么高兴,一看也是一头不聪明的妖!
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和自己一起被丢进炼丹驴,把脑子炼化,把身子炼化,变成一粒粒营养丰富的丹药,被人吃进肚子里。
想到这里,徐铃儿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脑仁儿正在用力挣扎,即将掀开天灵盖,跑出来阴暗,扭曲,爬行,尖叫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声音传来,徐铃儿头皮一紧,感觉自己的脑仁儿又躲了回去。
她满怀绝望的转头看去,只见一袭青灰色长衫慢慢靠近自己。
她害怕的抱紧了鲛人哆嗦。
“前前前前,前辈别吃我,我就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小蟑螂而已,我不好吃的!”
她怕得缩紧了脑袋,两根长长的触须不停地抖啊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