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……以后离王处远点。这件事,我会用我的方式处理。”
陆乘听完,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邵凭川一眼,然后直接离开了办公室。
晚上,邵凭川正为下一步战略计划和放弃航线后的资源重组忙得焦头烂额,胃也开始隐隐作痛。他正打算给小陈打电话,让他随便买点吃的上来,办公室的门“砰”
一声就被推开了。
他有些不快地抬起头,发现陆乘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了。
也是,进他办公室不敲门的,除了陆乘就是林之砚了。
“你下次就不能敲门吗?”
话音落下,他看见陆乘手里还提着一大堆东西,有几个保温袋,印着附近那家他常去的私房菜馆的标志,以及一个小小的医药箱。
邵凭川看到那医药箱,脸变得特别红,马上说:“我那里已经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陆乘的视线落到他的手上。
“哦,没事。”
邵凭川暗骂自己想多了。
陆乘像是没看到他脸红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将保温袋一一打开,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充斥着咖啡和文件气味的空间里。
他带了热腾腾的虾仁云吞,清炒芥蓝,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汤。
“先吃饭。”
然后他把那个医药箱也放在了桌上,“吃完,手伸过来。”
邵凭川愣住了,他看着陆乘摆好餐具,又看着那个医药箱,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掌心传来一阵刺痛。
下午被玻璃杯子划破时,只是随意擦了擦,没怎么在意。
“我说了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这次邵凭川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默默地拿起勺子,舀了一个云吞送进嘴里。
温热的食物下肚,空了一晚上的胃终于得到了安抚。
等他吃得差不多了,陆乘已经打开了医药箱,拿出碘伏和棉签,朝他抬了抬下巴。
邵凭川看着他,总裁的架子又上来了:“一点小伤,不用……”
陆乘直接打断他:“手。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邵凭川:“……”
他瞪着陆乘,陆乘也毫不退让地看着他。
几秒后,邵凭川到底还是有点不情不愿地,把受伤的那只手伸了过去。
陆乘握住他的手腕,手指清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,碘伏擦上去的时候有点疼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陆乘声音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