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凭川看着他专注地表情,隐隐心动。
弄好了,陆乘开始收拾东西,往门口走的时候,嘴里还说了句:“今晚准备这些文件不用太认真,明天等消息吧。”
邵凭川挑眉,没再说什么。
词不达意
早晨邵凭川醒来时,还觉得头昏脑胀的,他昨天睡的太晚,早晨又醒的太早,他想到那一堆麻烦事儿,心里就难受,心脏也开始突突地跳。
他真想一闭眼再睡过去。
总裁这活儿真不好干,早晚要得了心脏病。
不过走到地库时,等在专属车位上的不是小陈和那辆黑色奥迪,而是魏东辰那辆和他本人一样人高马大的悍马。
他心中难得惊喜了一下。
驾驶座的车窗降下,魏东辰探出头,朝他爽朗一笑。
邵凭川挑了挑眉,拉开车门,利落地坐进副驾,笑道:“哟,魏总今天怎么屈尊降贵,亲自来给我当司机了?”
魏东辰一边利落地倒车出库,一边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:“看你那张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,先去马场跑两圈,把晦气抖落干净再回公司。不然你这副样子往会议室一坐,股价都得跌两个点。”
“你就别挖苦我了。”
邵凭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,才七点,时间还早,玩上两个小时到公司才不到十点,偶尔放松一下也挺好。
车子驶出市区,开向城郊的马场。
窗外的景色逐渐开阔,邵凭川摇下车窗,让清晨的风灌进来,突然开口:“王处那个老混蛋,我迟早让他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魏东辰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,语气平稳:“那是后话。当务之急是马尼拉航线停了,我们得立刻把明珠号和开拓者调到新线路上去,不然每天的泊位费和空置成本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”
“嗯,你安排。”
邵凭川揉了揉眉心,想着那一笔巨额的损失、上市的进程被耽误,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。
“明白。”
魏东辰应道,熟练地转过一个弯,马场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里。
到了马场,和几个好朋友打过招呼后,邵凭川挑了他常骑的那匹黑色荷兰温血马。
他利落地翻身而上,双腿一夹马腹,骏马便冲了出去。
他伏低身体,感受着风从耳畔呼啸而过,那些糟心事也真的甩在脑后了。
魏东辰骑着一匹棕马跟了上来,与他并肩奔驰了一段。
在沿着跑道缓步慢行时,魏东辰看向邵凭川,语气变得慎重了些:
“凭川,陆乘这件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我觉得你不能这样偏袒他了,之前把航线给他,依我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”
邵凭川拉着缰绳,边走边说:“航线我是打算亲自带着他做的。”
“我看你是真栽了。那小子除了那张脸,是还有什么过人之处,把你迷得这么五迷三道的?床技了得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