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票结束的那一刻,整个同僚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那些座位,还在光。
那些守护者,还在那里。
但它们没有说话。
只是望着那些画面。
望着那些——
终于被看见的人。
——
但寂静,只持续了三息。
三息后,第二席站了起来。
它的眼睛里,有光。
但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光。
是——
“疑问”
的光。
——
“规矩改了,”
它说,“但怎么执行?”
那些守护者,同时望向它。
——
“谁来定谁能复活?”
第二席继续问。
“谁来定谁不能?”
“谁来——”
它指着那些画面。
“谁来承担这个责任?”
——
责任。
那两个字,像一块巨石,压在每一个人心上。
谁能决定?
谁能承担?
——
第三席站起来。
她的眼睛里,有泪。
但也有光。
——
“让我来。”
她说。
那些守护者,愣住了。
“你?”
“我。”
她点头。
“我失去过女儿。”
“我懂那种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