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的那道光,还在画面里闪烁。
但守护者总部的同僚厅,已经炸开了锅。
——
那些座位,不再是沉默的。
那些守护者,不再是安静的。
它们在说话。
在争吵。
在——
质问。
——
“原做错了什么?”
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。
那是一个刚加入不久的守护者。
守了三千万年。
在守护者里,算是“年轻人”
。
——
“他复活了女儿。”
另一个声音回答。
那是第二席。
守了一亿五千万年。
威严。
冰冷。
——
“复活是禁忌。”
它说。
“禁忌,就是不能碰。”
——
“那他的女儿呢?”
年轻的声音继续问。
“她为守护牺牲。”
“她等了他一亿年。”
“她——”
它指着那些画面。
“她不该活吗?”
——
不该活吗。
第二席沉默了。
但它没有回答。
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