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晚愣住了。
“等我?”
“等你。”
初说。
“四亿年前,我站在祭坛上指着天空时,看到的不是你。”
“但我看到了‘有人’。”
“有人会来。”
“有人会替我们应那一声。”
“有人会——”
它伸出手。
那只手穿过光球,轻轻触在归晚掌心的金色纹路上。
触在那一瞬间,归晚听到了三千七百个声音。
不是惨叫。
不是绝望。
是——
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你来。”
“谢谢你——”
“没有让我们白等。”
——
归晚闭上眼睛。
她让那些声音流过自己的身体。
流了三千七百遍。
然后她睁开眼睛。
“我要带它们走。”
她说。
初看着她。
“你带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们的身体,已经被拆了四亿年。”
“拆成能量。”
“拆成燃料。”